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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二月 2026

我妈说我们八字不对 · 2024年思华杯乱记

 之所以起心动念想记录这段故事,还是因为偶然瞥见了丁冠羽非常罕见的FB长文,记录了自己打比赛的一段经历。

读完后,除了突然燃起了自己对于辩论的思念外,还莫名想起了当年之所以开启这个部落格的目的——也想像一堆台湾作家和辩手一样,把看起来稀松平常的事情,用很有温度的文字记录下来。

当然我并没有坚持。

所以对于比赛的记录才会零零碎碎,至今也没多少集结成册。也恰好时逢农历新年,才有这个机会在这个时候啰嗦几句。

简单来说,这次的组队是预料之外,情理之内。

阵容不过是马多大辩论队三代同堂,从我们的教练:XJ、CS,我和MJ,再到我们一起带的学弟:XZ和JH。一个没太多惊喜,但是阵容完整度来说还算不错的队伍。

起因好像是因为CS临时想打比赛,然后为了磨刀,于是决定打个公开赛,练练手感吧。至于为什么突然想打比赛,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莫名跟JH和XZ他们投缘,所以打算一起打个世界杯之类的。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年中的时候回来看了全辩,最后突然就被拉入伙了。

反正打比赛这回事,说到底就是有事没事突然就回去打一轮的。




第一个值得记录的,应该队名的成立。我到现在还是不确定为什么一个我起心动念乱七八糟建议的名字,就突然成为了我们的队伍名字——我妈说我们八字不队。这个队名的来源也很简单,就是纯粹的无厘头。

在无厘头的喜剧、动漫里会有的环节,就是校园时期拒绝告白的理由,“对不起,我们不能在一起,因为我妈说我们八字不对”。


(等等,这竟然都出一首歌了?)

另外的无厘头更多是个玩味,毕竟我和MJ打了5年比赛以来,亚军无数个,但就愣是没拿过任何冠军,所以才一直被说二奶命。这个取名,则是为了呼应我俩的这个命运。

只是现在回想或许有点不吉利,毕竟一语成谶,最终思华杯也还是亚军落幕(哭。


这一年的参赛阵容其实挺丰富的。我们这个赛区其实还好,就只是敏仪智信他们那队,其余的路线图则是几乎一路畅通。但是隔壁组就糟糕了点——红头帮、台湾队伍、新国大队伍,还有一堆新加坡队伍,好像都在隔壁赛区。幸亏我们都死到了决赛才会遇到,才不至于死在半路上。

唯一的硬骨头,就是半决赛一战了。

所以照理说,我们应该会集中火力处理半决赛。

结果当然是,并没有。

由于队伍里面有三个是律师,所以基本上要凑到时间,还是有点困难的。加上我们至少有四人好一段时间没打比赛,在准备框架、确立架构上,还是比较花时间的。所以在第一轮的辩题花了比较多时间。

说是花了比较多时间,但其实赛前的备赛基本上就只有认真准备初赛。


《察觉自己天生平凡,应/不应该努力改变》

我、XJ和MJ凑到一起,选择了正方。没什么具体的理由,纯粹是因为我觉得正方比较劣势,但又有些可以玩味的部分。

简单说一下解题和架构思路。

辩题中模糊的部分很多:为什么会察觉、怎么察觉、能不能改变、改变什么等,都是辩题中留白的部分。

而留白的部分越多,对我们来说就有越多可以填充的部分。

所以我们的做法很简单,代入现实中,大家会觉得自己很平凡的时候,其实很多元。有发现自己的事业上升出现瓶颈的,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进步,有人告诉你,又或者是同一件事情做了很久,但都没什么成绩。简而言之,就是遇到困难。

那这时候,我们需要处理的第一个难题是,到底能不能改变?

我们没有正面回答,但潜台词是,能改变。

因为以上种种的困境,很多时候不过是视角的问题。说不定换个方法,就可以找到出口了。也就是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的概念。

那要改变什么?

改变自己努力的方式、方向、风格、技能包等等。

这里的假设是,多数情况都可以改变,但万一还是不能呢?

那就改变你的环境,改变你身边的人,改变你的跑道。毕竟类似肯德基叔叔这种人,也是到了晚年,才发现自己适合的其实是卖炸鸡。

最后的难题是,万一问自己这道问题的人,已经尝试了千万种方法,都还是没办法改变自己平凡的结局呢?

这就是正方的杀手锏,也是不能在前期给对手太多反应时间的做法——改变自己的心态。

还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就说明这个人还是自命不凡,觉得自己命不该如此而已,妄想着自己还能更上高峰等等。

但实际上,如果已经试过了千万种方法,都还是失败的话,或许就该认清现实,勇敢接受自己的平凡。

到了这里,基本上我们和反方的态度是一样的,只是在叙述的过程中多了一些前提——要尝试完所有力所能及的改变,才到最后的接受平凡,这样的建议,更具有普世性。

当然如果评审不能接受最后的处理,也无所谓,毕竟前面两个情境的争夺,理应是能够拿下的。

结果当然是,我们赢了。

比赛没想象中曲折,只是花了一些时间在处理一些对手奇怪的定义攻防,例如改变努力的方式不是改变,而是【战略性调整】。唔,不是一个值得建议的做法。


另一边反方的做法,我们这里就没太多的参与。

但除了一些一如既往的,尝试告诉大家平凡没什么不好外,多了一个对我来说好玩,而且具备【马多大特色】的论述。

所谓的平凡,也可能只是主流。而成为主流,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成为了这个社会当中,最适配这个社会制度,享受绝大多数福利的人。其中最为好玩的,则是性别和种族。

可惜,在主辩稿中虽然埋下了伏笔,却没在正赛中问对手【发现自己是异性恋,你要不要努力改变自己的性取向变成同性恋?】,以及【发现出生在美国的自己是白人,要不要努力把自己变成黑人?】。

超闹。

结果当然是,也晋级了。



复赛没什么特别的,讨论《我国应否废除公务员退休金制度》,对手是SEGI大学的前辩手还是在籍辩手之类的。

准备不是很充分,但是因为这道题全年打了好几个赛会,队伍里早就有了不同赛会的资料等,所以准备好上场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结论,大比数获胜。


半决赛应该才是本次参赛的重头戏。

辩题实际上还好,就是一些老辩题——《应不应该要求当代年轻人学会延迟满足》。

整体框架方向还是不离基本盘,除了讨论延迟满足的好处,当代年轻人的困境外,还多加了一个设定,就是【学会】。主要用来应对反方所有【延迟满足会带来反效果】的攻击,说明这都不是正确的方法。

至于什么是【正确的方法】,则来自于MJ的1分半里,说了一个【SWEET POINT的故事】。简而言之,就是任何事情,都有其甜蜜点,任何讲究时间安排的事情,都应该见好就收,这样既能做好手边要做的事情,也能将收获时候的快乐最大化。


真正好玩的,是对手。

如前面所言,我们这个赛区最难跨越的坎,就是敏仪的队伍,里面还有姐夫、MINGHONG,最终上场人选也是他们四个。

但因为是半决赛,所以算是给了我们一个可以决定对手任务的机会。作为对他们相对了解的我而言,自然是相对有利的。

四人之间,把敏仪的输出环节尽量压缩到最小,是能把她的功能最小化的策略,于是只是给了她开篇陈词的机会。

MINGHONG和智信的话,相对中立,所以决定最后安排,但MINGHONG肯定不会是长环节。

姐夫的话,以我个人的认知,是个相对需要长申论环节的辩手,解释力偏强,但短兵交接环节相对不占优,这种情况下,我们队伍里被派到对辩位子最不能发挥效果的,可能不是CS就是XZ。这样比较下,把姐夫放在盘问和对辩,应该是最合理的。

所以剩余的环节,应该就是一个长驳论,一个短驳论,和结辩。

有点忘了驳论环节怎么安排,但最后结辩的是智信。

我们这里也差不多,MJ被安排了最少环节,只有1分半的陈词(结果拿了最佳)。

我则只有陈词和盘问,XZ对辩,CS结辩,其余的中间环节我也忘了。


结论是,出乎意料地,15:0获胜。

对手的框架其实虽然出乎意料,但其实好像没办法多好地应对以上的策略。可能也因为时间短,所以没办法回应一些框架里会出现的问题。

他们主要的脉络,以我非常零碎的记忆,以及当时有限的认知,大致是【很多时候其实不需要延迟满足,可以同时满足,只需要好好安排就好,而有些事情强硬地要求延迟满足,反而是不好的】。

现在回想,其实可以更简单利落地以【既然不需要延迟满足,那么就没有这个辩题出现的前提,不在讨论范围内】,用【灭火器、保险栓、技能版】的逻辑回应即可。

意即,学会这个技能不代表任何时候都需要使用,而是当你面对两难的时候,需要用上时,这个技能已经在你的技能包里。


虽然攻防可以更利落,但还是赢了比赛。

虽然说事后姐夫和智信挺沮丧的,毕竟以那么大比数输掉了。

哦对,红头帮也输了,台湾队胜利。


决赛的话,其实打算不提的。毕竟是整个赛会第一个败北,而且20:1的比数。

理由嘛……没什么,就没啥准备好,外加对手强劲。

唯一的插曲是,CS不知道MY这个人,盘问的时候叫了声【学姐好】,全场在愣了两秒后哄堂大笑。

嗯,也不怪。毕竟他确实隐世了一段时间。


总的来说,其实是相当不错的经历。开始得有点莫名其妙,结束得有点稀里糊涂。但总算是圆了大学时期没跟CS打过比赛的遗憾。

再加上顺便顺了个公开赛的亚军,即便含金量可能很不高(但我好歹打赢了敏仪吧),但也算是增添了自己的履历吧。

以上,就是非常简短,主打一个记得什么写什么的2024年思华杯参赛经历。

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下一次,但,所以(?),还是记录一下吧。

我妈说我们八字不队,参上。





07 二月 2022

是乡愁,还是家愁

农历新年假期刚过,星期日晚上回到大学附近的住宿。结果第二天早上却接获实校方通知,基于全国确诊人数上升,加上大家刚从各自的家乡回来,因此这个星期的实体课全都转线上。

确实觉得有点fed up,毕竟昨晚拼死拼活冒雨搬东西,还装卸了不同的家具,结果突然来这个通知。但更多的,竟然是当告诉阿姆之后,她连声叫我回家,待到星期四,才上去找女友。那瞬间,也确实动摇了,想说这段时间没怎么陪家人,往后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希望能够多点时间陪陪家人。

从不觉得自己是个想家的孩子,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看着家人逐渐的老去,意识到他们确实55岁了,都会心中一阵心酸,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孝顺她们。也试过为这件事情给自己添了不少的压力,认为自己要尽快赚到钱,一旦有了第一通金,就可以努力让他们过上优渥的日子。也是到了这种时候,整天看到自己的阿姆都不太开心,才开始后悔当初的自己没有好好努力,让他们开心。

自今年开始,确实就找不到什么确切的奋斗理由,仿佛自己只剩下漫漫长路的累积财富,还有好好的找个工作开始攒钱。这次回家后的心酸,还有心中暗自下定的目标,能不能成为自己奋斗的理由呢?

回想过去,当自己的人生充满着各种目标的时候,确实是听不进去的,也是完全不像妥协的。还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把辩论当成毕生的志向,也是安身立命的领域,希望能够一辈子都在辩论,或至少,能够从辩论身上获得更多。随着自己拿了冠军,去了新国辩,当了评审,渐渐的,辩论也不再是自己的远大宏愿,反而变成了一种逝去的青春时光。

后来的自己想潜心在法律里耕耘,但是一直都找不到一个确切的方向,只觉得不过是自己赚钱的工具。至今也是如此。

我是想家了吗?还是自己给自己添了更多的烦恼?一些明明没必要,但是却不断自我加深的焦虑呢?

我不懂,就好像我也不懂到底该如何才能拿到好成绩那样。我不怕一个人过的不够好,因为我相信,只要有了目标,我随时都可以弯道超车。

我害怕的,反而是没办法当家人没能力后,我能不能给他们好的生活。

好多的事情想要做,却不是可以短时间内达到的:

  • 把家人接去自己奋斗的城市生活;
  • 带家人去美国找远在他乡的姐姐;
  • 给他们能够住上漂亮的房子;
  • 让他们能够过上随心所欲的日子;
  • 让他们偶尔当个还继续操心我照顾我,但事实上是我在照顾他们的长辈们。

这样的愿景,挺好。

原来人长大后,真的会越来越感性。

21 六月 2018

透明的存在

你几岁了,50几了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在意了。

反正我从来没有记过你的生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想要尽可能地避开你,管他的是因为怨恨还是厌烦,总之我不想我的生活再被你捣乱。或者更准确地说,被你们捣乱。

家里蓄水池漏水了,阿布打电话叫你回来。原定明早回来修理的你却突然在深夜回家,让已经打好算盘装睡不见你的我顿时无所遁形。阿布叫我下去给你开门进来,我拒绝了,心情一瞬间变到无法再更糟。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不爽,只知道我想尽可能地保持透明,没有沟通就好。

结果你跟阿布阿姨说完了后,就径直进房抓了抓我的头,用我熟悉却极度反感的方式。

无法再逃避了。

我抬了头,望向你,冷酷地问了句:“干嘛?”

你撅起嘴,问我是不是忘了你。我说为何。你说前天父亲节都没有用手机祝贺你。

心里千万个白眼翻起来,一股气在胸膛里横冲直撞。我去念书的这一年内你有记得我吗?除了在我生日的时候说生日快乐以外,你还做了什么?当阿布要自己一个人打拼来支付我的生活费,我努力靠着那些年被阿布极力反对的辩论赚钱,每次花大钱内心都是一阵阵内疚感横生的时候,你在干嘛?

你应该还在抽烟喝酒怨天怨地,怨我们,然后继续不思进取着吧?

偶尔还会觉得你这把年纪了活成这个样子挺落魄可悲的,但仔细想想这一切当初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之后,内心就再也没有一丝怜悯。再想起你自我逐渐开始懂事以来就没有再参与我的生活,甚至怨恨起开始工作贴补家用而赚了点钱的阿布后,所剩无几的同情瞬间被冷眼取代。

你还要我祝你父亲节快乐?

内心有再多的不爽,最终也只是说了句:“我不得空,人在KL,母亲节我也没祝贺,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是母亲节还是父亲节。”

我装作没看到你继续看着电脑,但我早已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你停了一会问:“你是不是都不吃东西了?”

我抬头。你接着说:“整张脸变成这个样子。”用手在空中比划出V。

“就瘦了咯。”

“压力啊?”

“没有啊,我读完了,放假着。”

“放多久?”

“两个礼拜左右。”

“几时开学。”

“忘了,7月多吧。”

“不知道几时开学?”

“忘记了,反正都是星期一。”

“开学都可以忘记。”又是那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走出房间。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过了一会你又回来,问我家里的wifi密码是什么。我说忘了,阿布有写下来,去问她吧。

你咕哝了几句,去翻客厅里的抽屉,没找到。问一个密码而已有那么难吗?

罢了。反正你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再坚持些什么鬼面子。而我最讨厌自己的部分,大概就是遗传到了你这部分的性格,莫名到极致的自我优越感。

反正家里又陷入了空前的宁静与,大家依旧各自忙着,而你依旧无所事事着。一切都没变,照现在看来,似乎也不会变。

09 六月 2018

2017精辩十 · 奇迹的时代(一)

在自己毕业的一年里,当年自己想要达到的一切荣誉和成就,都被学弟妹达到了。

这次的比赛以学长的身份回去带队,虽然有了基本的架构和攻防,但是大致上还是需要外人的协助。其实不太记得自己帮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上场提示了三场,教练不在的比赛共有四场,一场由ALVIN喊停。万幸的是,三场全胜。

这次的比赛有点特别,阵容不太齐全,一开始的情况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乐观。赢颖车祸受伤还在康复,无法上场;Sinying则是一些莫名的原因有意退出辩论队。单单在阵容上就相当不齐全,一辩的位子就放了两个新人轮流上场。与教练的筹备期间更不用说了,虽然说架构很神奇快速地就定了下来,但是在操作上,除了治进这么一个老鸟在场,其余的都是小咖,巧琳去camp(虽然比赛前还是有出现),建华则是到了比赛前一两天才正式加入筹备。更甚的是,由于自己在他们的群组里潜水,所以每次都能看见他们讨论,也每次都看到他们被骂,主要是因为对于架构和攻防的不理解吧。

说起来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这么主要地去带领一支队伍,而且是自己的学弟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有点不一样。上次带了培风,但因为是一群新人,所以很大程度上并没有什么高效率,在筹备的时候也没什么紧张感。但这次,这种责任感却是十分浓烈。或许是因为带着自己的母校,多多少少有点情意结的关系吧。

星期四下午上完课(其实好像没上完),就自己到了车站,搭巴士上KL,完全凭着个人的记忆去到HELP CAT。其实路上还没有很理解他们的架构,除了睡觉补充精力,就是享受路上的风景,毕竟有点触景伤情。也不对,就是满满的回忆吧!毕竟这里的风景看了好几年,每一次精辩,都是非常不一样的感觉。

到了酒店楼下,那个看起来十分荒芜,也确实十分荒芜的广场,竟然就这样遇到了延平,当然少不了林圣伟。但只是擦肩而过,所以就不多提。那个时间段应该是开幕典礼吧,看到不少队伍进进出出的。

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因为用了新的电话号码==。好笑的是,鲁豫和Jiaxuan这两个家伙,到了之后还想要吓我,但早就被发现了,原因自然是他们自己不知道在high什么,一路上莫名其妙的笑声不断,不被发现才怪。

抵达住宿,是两年前,啊不对,2015是三年前了,是那年的住宿。荣幸获得十大辩手的那年,觉醒的那年,发现辩论是本命的那年。这里摆设还是一样,回忆果然还是涌上心头。

ALVIN早就在酒店里了,跟大家brief着东西,虽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就进房间收拾点行李,洗个澡准备加入备战吧。

大家当时还没吃晚餐,于是就一边吃晚餐,和ALVIN聊着,说一说大专生活的感想,顺便让大伙有点时间准备自己的个人环节。之后为了让自己的身手和思绪变得更清晰,就迅速来了一场模拟赛,而我是唯一的陪练。坦白说这样的训练挺好的,至少在个人的逻辑思绪方面可以得到延伸,打起比赛来也很爽。只是如果我打到爽的话,那就代表他们不怎么好了哈哈。

只记得打完后,做了检讨,各自修行,然后把每个人赶去睡觉。

第一天的比赛因为是ALVIN在带的,所以我基本上不怎么上心,尤其他们的呈现和讲法其实到后来仔细去思考的时候,都出现不少问题。说起来真是惭愧,竟然就这样任由他们去死。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比赛,就这么输了。

昔华第一次小组循环赛第一场失利。

我还记得当时评审,Lawrence——一个APU的辩手,之前是锁头的队友。吴敏仪(应该是这么写的吧)——一位个人蛮欣赏的UTAR辩手,虽然已经退役,但是当年出道的时候,对我来说可是耳目一新的一个辩手。最后就是刘斌彦了,这个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循人前辩手,现在是ALVIN的队友,未来全辩的对手。

且不说这场比赛评审是不是先天性就不接受我们的讲法,但个人在看比赛的时候,就一直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一直无法打动人心,架构呈现出来的感觉就是有心机,但是又有很多矛盾,一直无法准确划分一个我们口中可以切出来的标准。

只是个人有点不满的是,第三位评审明显打从一开始就很不爽我们的架构啊,从头到尾就是一直摇头,嗤之以鼻的态度来看完整场比赛。撇除他是不是真的带入个人心证好了,感觉就好不专业啊。评审频频影响辩手是怎样啊。

反正这场比赛之后,就没有遇到类似的评审了。ALVIN自然也是这场比赛之后就消失了,剩下的比赛,就全权交给我处理啦。那时候大家还挺伤心的,在赛场外面被安慰,也开始在那边检讨。但因为我这场真的完全没有心思去带,所以也没什么注意听,遇到流星雪花在那边哈啦哈啦。

毕竟现在不哈啦,更待何时。接下来就是惨绝人寰、毫无人道可言的带队秘辛了。

18 二月 2018

中学运动会 · 学警八连冠

其实已经接近两个月没回家,但是最近看到不少中学的学弟妹发照片,怎么看都是运动会。其中当然有不少是来自制服团体的步操比赛。毕竟我以前也不是运动员,所以混得熟,或者有联系的,大致上也都是制服团体的会员吧。

我不是学警,我是童军,一个不太负责任的童军。

之所以写这篇文,纯粹是看到学警八连冠的消息,心里觉得怪怪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于是决定写一写内心的感受。

印象中从自己加入童军开始,就已经是学警团在学校运动会中获得冠军,直到我毕业了两年,依旧如此。自己还是个普通的会员的时候,就偶尔会听见学长们说,比赛当天的裁判,就有好几个是学警的顾问老师。虽然不是握有重要职位,但依旧是被校方分配至学警团的负责老师,若没错,大多是在需要他们值班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种。所以有些时候,或许其实是维持了八年的习俗吧,学警都是冠军,其余的名次,才是真正凭借当天的表现来评估的。

首先必须澄清,我并不是说学警完全没有靠实力胜出,只是有好几年的表现真的差强人意,但是仍旧风雨不改,是的,风雨不改地拿了冠军。要说这其中没有任何的幕后操作,还是偏颇的判决,实在是难以服众。也或许因为如此,印象中只要牵涉到操步,除了学警以外,童军、女童军、圣约翰救伤队这三大团体感情都十分要好,甚至是一起练习一起玩。

若要认真说起来,没气肯定是假的。

可是这么说起来,是不是就代表我否定了学警的付出。不全然。但是有没有办法证明学警比其他制服团体更刻苦耐劳,坦白说这有待质疑。分分钟,不少制服团体练得比他们还凶,尤其当司令官发飙的时候。如果说这是对于学警的付出的认同,那是不是又否认了其他团体的付出。

因为还有其他名次,所以无所谓?如果其他团体真的值得冠军的话,又何必退而求其次。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大概是最可笑的反驳吧?输了比赛,还有体育精神这固然可贵;但如果是输得莫名其妙,背后有太多不知名因素存在的话,为自己应得的权益发个牢骚也是情有可原吧?所以千万不要道德绑架任何在比赛中落败的选手,因为发泄,是属于他们的权利,是对他们的心血付诸东流的一种珍惜。如果一个选手输了比赛之后,可以完全没有什么情绪,还嬉皮笑脸的,我想除了真的是具有超越常人的心理素质以外,大概就是他没很在意这场比赛吧?

所以到了最后,很多时候,咱学校运动会步操比赛的重点,再也不是冠军究竟落入谁家。因为仿佛大家早已经默认,学警的档次不同,不管如何都会拿冠军。如果表现得好,那就是实至名归;倘若表现不好,不用想,还是会比其他团体好的,所以冠军还会是他们。

那么我很好奇,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不管怎么比,有个位子永远都有人霸占着的话,那我干嘛还要付出那么多的心血?

为了创造美好的回忆?对我而言,这其实是在创造不少人的遗憾吧。

每次到了运动会之后,除了学警以外,剩下的社团都是在努力想一些,如何承认自己做得不好,却又要显得不气馁的caption放在脸书专页。我之所以了解,是因为我也当过一年的专页管理员。最心痛的是,即便自己毕业之后,看到一些学弟妹,无论来自什么团体,都会不约而同地写下各种“对得起自己,就没有遗憾”的话。

说实在反感虽然说不上,但内心总有一些不忿。

不否认大家都在努力,但为何偏偏是选择性地看见努力,而不是凭借完全的绩效呢?看着他们的汗水化为乌有,期待转为愤慨,每一次的希望都变成失落,年复一年,真的好吗?

虽然不确定这样的风气是否仍旧存在,但依稀记得,每年刚开始招生加入社团时,就会形成一种“只要加入学警就能得冠军”的奇特景象。仿佛只要加入,接受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在校内必然得奖,课外活动的分数肯定少不到哪里去。而其余的制服团体,最终只能够利用其他的方式来吸引人。不过说起来,学警团基本上在我们学校平常也没什么特别活动。除了操步、学习装卸枪支外,就是偶尔一两次的团康和考试,所以认真说起来,一个操步占了整个活动那么大比重的团体,若还不能在这一项当中获得冠军的话,似乎也不太说得过去。

文末,无可否认,我也确实看过学警团近乎非人道的训练方式。很多时候我们尝试想要效仿,效果都适得其反,最后也会有一种心态:他们是学警嘛,很正常。撇开制度上可能存在纰漏和不公,其他团体或许有时候也该好好检讨自己付出的努力究竟是不是和他们一样。无论如何,对于学警的能力和努力我个人是认同的,这篇文的主要内容也不是针对学警,而是传闻中疑似有黑箱作业的评判标准。这个制度不改,除了对其他的团体不公平外,也会让外界否认了学警一直以来的努力和实力,转移焦点。

对谁都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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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十月 2017

十年以后

你能够想象吗?十年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十年以后,《那些年》会成为犹如当年对我们来说有点年代感的7、80年代电影,九把刀的作品会成为我们孩童时期宛如三毛、琼瑶版的经典之作,而我们这群辩论圈的屁孩,则早已是名号响彻辩论圈的知名辩手+评审,自己比赛的视频被当作教材(自己除外,总觉得自己离那步还遥远的很)。

刚才在面子书看见一个视频。播的是《东京喰种》第一季的主题曲,但是标题写着的是两父子之间的对话:

孩子:老爸,你能给我唱一首你那个年代的歌曲吗?
爸爸:好啊,孩子。(清喉咙)
(歌曲开始播放)

我想这个视频是为了表示这部动漫将会成为经典之作,成为这代人心中无法忘怀的动漫代表作吧,尤其是那主题曲实在很洗脑(毕竟我已经无法记得黑子的篮球主题曲怎么唱了=.=)。

当然也有另一个搞笑点的含义。就是这首歌实在太难唱,到时候的父母们大概无法好好唱出这首曲子吧。。。

再看见这段视频之前,还不小心看了《歌舞青春》的新闻,里头贴了一个由网友剪辑而成的《歌舞青春4》的预告片,虽然是假的,但是却很有感觉。尤其是主角在里头深情表白的一句话:“这十年来我无法不去想他到底都干些什么。” 说明他和女主角已经分手,但是却始终未能放下。

我不知道接下来十年会发生什么事,离别分合,还是功成名就,又或是成为那数十亿人口当中,平凡,却自认不凡的小螺丝钉呢?因为是辩论人的关系,所以一直以来都有一种想法,这个世界上最有意义的活动,大概就是辩论,其余的事情,不过就是在浪费青春与时间罢了。努力成为辩论之星,大概是这世界上最热血,最有意义的梦想吧!

后来转念一想,我们心目中的热血激昂,说不定在他人眼中也一样,不过是个平凡的小人物在做着一个很傻逼,浪费时间与青春的事情罢了。(虽然我还是无法被说服)

另一件比较让我在意,无法不去想的,大概是初恋吧。严格说起来达至真正意义上的初恋。

毕竟是一段刻骨铭心并且历经两年的校园恋情,再加上一大堆的热血情怀,里头充斥着太多青春的回忆和革命史,实在有点难以忘记。说起来也真是惭愧+遗憾,一段好好的恋情就这样因为自己的不懂事和年少无知,葬送在自己的手里。要承担起这一切的话,我大概头破血流也无法弥补吧。

以目前的状态来说的话,我想跟九把刀在《那些年》里面写的一样:如果你真心爱过一个人,你是没有办法真心真意地去祝福他幸福的。始终还是无法放下,也忍不住去寻找那个遗憾中,虚无缥缈但是却有一丝可能存在的缝隙,来挽回一切。

会成为羁绊吧?我想。

这句话对很多人说过,但是没想到真正来临的时候,确实如此的撕心裂肺与空洞。一直在心里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念头,这辈子只要还有机会,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子,都会用尽全力地重新在一起吧。谁无年少轻狂过,等到自己开始懂得珍惜的时候,却早已经失去。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来去期待未来更好的你吧。

去弥补,当初的所有错误,还有遗憾。

02 七月 2017

2017山海杯回忆录(七)·江湖见真情之隆中华

上回说完了来自麻坡的朋友陪我们打了一场模拟赛之后,这次就来说说我们亲自北上吉隆坡打友谊赛的故事了。

说起来这支队伍算是我们的姐妹队,虽然并没有培风那么的熟络,但是大家在辩论上的切磋和互相帮助可是高于其他队伍的。回忆起来,他们2015年精辩的时候,他们小组循环赛无法出线,却依然整支队伍前来我们的房间陪我们彻夜备战初赛,甚至因为把打印机借给我们而导致他们其中一个队员被家长责骂。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不应该。

第二次是在2016年的精辩。没错,我们就是只有精辩的时候才有机会见面哈哈。

这次的经历可以说是更加奇葩的,因为教练本身有事,所以在循环赛第二场的时候无法上场提示,他们的学长又刚好在那一天全部不在马来西亚(感觉超有钱),所以竟然委托成为他们的中场提示教练。更重要的是,我本身比赛的场次,就在他们比赛的一个小时之后!虽然说教练表示我拒绝也无所谓,但是在他有意无意的说服下,而我个人本身也想要试试看的前提下,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于是比赛前一天晚上特地挪出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去看他们的模拟赛,第二天早上自己和老对手打完友谊赛之后,就直接跑到酒店换上制服,然后待在赛场跟着他们一起练习。除了给自己一点时间适应架构以外,也为了提高自己本身对于这场比赛的警觉度和清醒的思维。

原本就是这样一切准备就绪,注定就是我上场给他们提示了的。怎么知道,比赛开始的前几秒钟,教练突然现身,然后说自己得空了==。于是我就成了陪衬品,呃,这样说有点负面,就成了副手吧,和教练一起观赛记录重点,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教练。然后自己本身在总结之前,就先离开了。毕竟我还有不到一小时,自己就要比赛了。

坦白说,对于那场比赛,我认为他们是胜券在握的,所以才会那么快就离开赛场,前往自己的队伍进行练习,可是后来直到比赛结果之后,让我直接大惊从早到晚失色。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之后可能在2016年的精辩回忆录当中再详细说说吧。

这大概就是我们近两年来的一些交流和互相帮忙。但事实上,我们早在2014年就已经有了第一次的交流,而那个时候,偶像郑豪好还是现役辩手,对于我而言,他们这支队伍俨然就是跟我们不在同一个档次的队伍,所以依旧有一段距离。是到了后来当我们陪练准备初赛的时候,才算是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和他们队内的几个辩手交上了朋友。

所以言归正传,这次比赛,他们就再一次帮我们打了两场模拟,只不过因为国民型中学和独中的上课时间不太一样,所以他们基本上没办法来到我们学校。再加上他们当天还得跟其他大专队伍打模拟赛,所以就由我们亲自上去了哈哈。虽然说听起来好像坐了三小时的车、还得自己付车费、到站之后还得自己走15分钟的路到学校很辛苦,但事实上还算是相当不错的经历。尤其当我们抵达学校之后,算是开了一次眼界。

人生中第一次到访独立中学,尤其还是号称吉隆坡地区学生人数最多,学业成绩最好的学校。我以前一直觉得独立中学很不容易,毕竟都是靠着华社和一些热心的社会人士,自掏腰包一砖一瓦盖上去的学校。而对于把孩子送来这里的父母而言,也是相当大的负担。我不知道这里一个月的学费需要多少钱,但是想到为自己的孩子花了那么多钱以后,还未必能够上本地的大学,被政府承认就心里一紧,很不是滋味。但是看了这里校园的规模,坦白说还真的是称得上贵族学校。

去到他们的食堂,完全就好像自己家乡的food court,好几个摊子供你选择,相对起国中只有一个食堂经营者的毫无选择而言,性价比自然更高,也更加价廉物美。吃着饭,思考着架构,复习着攻防,然后一边听着教练诉说着这间学校的一些故事,很快就到了他们放学的时刻。

这里必须说一下,放学的时候那个场景实在恐怖,完全就是难民大逃难般的蜂拥。后来从老师口中得知原来这里竟然有5000多个学生,才恍然大悟这样的大场面真的是当之无愧。

后来辗转来到了我们打模拟赛的地点,随便打了招呼之后,就马上各就各位了。让我想对吃惊的是,这次跟我们模拟的队员竟然不是最大的一班,而是相对比较年轻的梯队。不过虽然这么说没错,但是他们的实力也是把我们打得有够呛的。但是强压之下必有些突破,所以很庆幸的,这次大概是我面对外敌的时候,表现最好的一次吧。至少以这次的赛会来说,确实是如此的哈哈。

后来第二场的模拟赛,则是比起上一场更年轻的队伍(实在很惊讶竟然有那么强大的辩论团队,人数超级多)。但是由于这一场比赛我们的架构有点奇葩,某种程度上也有相当大的风险,因此即便对手相对没那么有攻击性,仍然是打得我们非常吃力。

细节本身就不叙述太多了,反正我自己也不太记得。不过后来我们这里打完了两场比赛,然后合照之后,就移步到另外一间教室,而这个时段,竟然是他们的另外一个阵容,为INTI大学打练习赛。只可惜到最后为了去巴士站,所以来不及看这场比赛,就被迫离开了。

很感恩的是,当天友谊赛结束之后,是他们的负责老师把我们送去捷运站的。在车上更是把一些自家收藏的水浒传借给了我们,也彻夜找了不少资料,厚厚的一沓资料就这样交到了我们的手上,实在是好心肠。仔细想来我也时常从教练的口中听说到这个老师的好人好事,今天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了,着实令人佩服。

有趣的一点在于,自从那一次的友谊赛之后,老师我跟我竟然也时常在面子书上保持联络。偶尔聊起辩论,偶尔说说未来方向,偶尔还说说阅读,现在想起来实在有点匪夷所思,毕竟咱们也没什么见过面,而且两人的身份平常没什么交集,背景也大大不同。要说是忘年交,我倒觉得还没到那个程度,但是萍水相逢师恩情嘛,倒有有点不太贴切,想来想去,果然还是觉得他是一个热情好心的长辈对于后生晚辈的照顾和关心吧。

后来我们成功到达巴士站之后,也并没有真的如教练说的在那边听录音,反而因为这个阵容本身一起并肩了不少次,感情也挺深厚,结果就在那边聊八卦了哈哈哈。印象中为了解决晚餐,也是走了整个巴士站将近半个小时,最终才在一间看起来像是连锁餐厅的中餐厅解决了晚餐。直到吃完晚餐之后,才开始听录音。但是由于当时距离我们的班车已经没有太多时间,所以也没听多少个环节,就这样匆匆忙忙上巴士了。

后来我们两支队伍双双一起挺进了全国赛,算是兑现了当初和他们老师之间的约定——一起努力在金宝相见。不过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总的来说,心里对于这支队伍仍然有着非一般的情感联系。无论是在关系上我们是姐妹队,还是在实力上的认同,甚至是各种事情上的帮助,心里都对这支队伍有着莫名的认同感和感恩。

愿这两支队伍的情感,能够一直维系下去吧!

09 六月 2017

辩字双辛 · 十年一剑——来自过气学长,致中学辩论队学弟妹的话

最近刚从两个中学主要的辩论全国赛回来,见证了队伍的成长,也看见了队伍的不足。

国会辩,倒在复赛,育华,6:3,目前交手纪录一胜二负。
全中辩,季军,败给循人;收获了一个全场最佳辩手。

这半年下来,从青岛回来之后,已经四个月没打比赛了。主要与辩论的接触,不是陪练,就是教练,统称“学长”。说实话自己并非一个合格的学长,不会照顾学弟妹,自己没打比赛就相对消极,偶尔还会说说风凉话,嘴贱几句。但是看着大家不但容忍了自己的那么多坏处,还能够一步步地成长,还算是欣慰的。

很多辩手都说自己还是辩手的时候,都生不逢时,而我在这四个月,才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坐在场下,好几次都无法忍受你们如此的表现,一心就是想着:如果是我,早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但是当他们在我内心的强烈不满下,开始站上了我一直梦寐以求的舞台的时候,我才发觉,你们在很短的时间内长大了不少。

第一次有这个感觉,是在全柔中学生的辩论赛。当大会竞赛主任宣布票数,验证了你们真的拿下了冠军杯的时候,我兴奋地跳了起来。

当时我就坐在教练隔壁。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兴奋,但是那瞬间,我明确地知道,我是羡慕着你们的。

从我开始成为校队的那一年开始,就拿了三年亚军。




2014年,我才十五岁,是个辩手仍然有着半点朦胧,半点懂事的阶段,而我,还很嫩。
2016年,我十七岁,是国中辩手的最后一年,也是大部分辩手觉醒的一年;而我,觉醒后,拿了个全场最佳,对,只是最佳,没有冠军。

尽管到最后你们被评审批评空有技术(后有评审挺身而出替你们说话),尽管你们的表现仍然不达标,但是你们却做到了我那么多年以来,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之后很快就进入了考试月,大家都专心K书而不联系。

直到一个月后,在我们满怀着希望,带着州赛双冠的荣耀感打算全力以赴冲向国会辩的时候,一个主力队员却临时无法随行。我必须承认,于队伍而言,这伤害很大。大到我暗自在内心,把原本的冲冠之旅,偷偷下放目标为学习之旅。

但,我看到了你们的努力,看到了你们想在短短三天内成长的意志。你们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你们也确实成长了,变强了,渐渐可以独当一面了,即便不行,也能在场上自己与队友想出对策了。

可惜,还不够。你们还不够强。

所以,在莫名其妙的签运和评审运下,你们的努力瞬间砰然倒塌,倒在了复赛。

但欣慰的是,你们没放弃,因为还有另外一个旅途——全中辩。即便在需要分心与带队老师斗智斗勇,玩权力的游戏之下,你们仍然努力咬紧牙根准备着下一个征途。而这一次的挑战,最大的挑战,来自于国会辩的亚军队伍。

他们来势汹汹,短短半年内称霸了整个霹雳,砍下了好几支知名的传统强队,背后还有着强力教练和超硬的校友们(虽然不清楚这些知名校友是否有助阵)。而你们,面临着显示的无数个现实的打压和无奈,只能不断努力,打模辩,听录音。

坦白说,这次的比赛分成的两个阵营,对于教练带你们的比赛,我都没什么上心。现在回想起来实在不应该,心态不太好,也不够积极,所幸你们还是打出了成绩,才不至于铸成我一辈子的恨。

第二场初赛的表现,算是我迄今为止,看见你们这个阵容最高水准的表现。而这点,也被张哲耀学长证实了。而复赛,则是赢颖的超进化完成版,算是一战成名吧!很欣慰大家都在很短的时间内,或者说,不怎么高压,但是自我鞭策的环境下,一步一步成长了。

半决赛的大败,除了是心态的不足外,我想也是让你们看见自己的不足,和所谓强者之间的距离吧!那天晚上,教练说了很多,我说了很多,大家的眼泪也流了不少。我说你们没有目标,我说你们的训练模式很幸福,我说你们的心理素质不够强大,我说你们没经历过真正可怕的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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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这些年来,我亲眼看着昔辩慢慢地长大、蜕变。又或者换句话说,我恰好就是伴随着,或就是昔辩的其中一部分。我经历过你们没经历过的,也经历过你们经历过的。我不能说哪种训练模式比较好,但起码我是不想看到你们经历跟我一样的训练模式。

我说过太多次,那样的模式很累人,很考验人的心智,也很考验你对辩论的热爱。要不是我真的一股脑地、由衷地热爱着辩论,我想在那个时候,我早就退出N次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教练教过的,最让他光荣欣慰的辩手,但我一直都想成为这样的存在。所以在那个一片漆黑,全身散发着热气等待着保姆车的夜晚,听见教练说:“我希望每个我教过的辩手,男的像智培,女的像赢颖。”时,内心是狂喜的。

于是我心想,现在也有点那么一点点的资格,来说些什么了吧?即便没有,亲身经历着这一切蜕变的我,临走之前也有太多的话要说,就当作让我唠叨几句吧!

教练说,建华,你缺乏企图心。我说,你们都缺乏的东西,就是目标吧?

我不知道我打辩论是为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变强的理由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上进的尽头在哪里,但是我知道我的目标在何处。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否会成功,但我知道,若不努力狂奔,就永远赶不上他们的脚步。

变强的理由是什么?目标在哪?他们是谁?

我想成为一个让人敬畏,让人认可的辩手。我很虚荣,也很爱交朋友。我希望我交的朋友,不会觉得我在高攀,而是认同我,为他们的朋友。我很老成,莫名的老成,所以当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就想要成为一个,日后死了,仍然会有人记得我,惋惜我,缅怀我的存在。很沉重对吧,哈哈。还是追求被认同的理由,比较适合你们吧!

我想去每一个有华语辩论的地方,新加坡、香港、澳门、台湾、中国大陆、澳洲、英国。但凡有国际赛事的地方我都想去,但凡是国际赛事我都要去。我不仅要去,我还要成名,我还要成为强中强。都说了嘛,毕竟我很虚荣。

而他们是谁?太多了。从我努力仰望的戴俊和、郑豪好,到我不愿屈服的周敬耀、侯定陞,甚至是我至今认同的强者宿敌陈启耀、陈俊杰、刘映彤。有太多太多的人让我去比较,让我去学习,让我去发现自己的渺小与不足。我没拿过全国最佳,但是我至今引以为豪的,就是陈俊杰、何靖伶这两个2016年的全国最佳,都从没在我手上夺走单场最佳;至于陈启耀,则是1:1平分。映彤嘛,他是在跟我当队友的时候,连拿三场最佳的哈哈。不过我们之间本来就不计较这些,早就是彼此认同,也对彼此有些遗憾的存在。那个赛事的全场最佳,我想也算是为了她告别中学辩论践行吧。

差点忘了说,她也同样在我还在努力狂奔,想要拼命赶上的时候,就已经是名声响誉柔佛的辩手了。而其余两位,则各自是全国和霹雳的知名辩手。

这一群人的存在,是我当年一直快马加鞭,丝毫不敢松懈的理由。我们同年,为何他们能那么厉害我却不能?一定是我不够努力,一定是他们比我有天资。我不服,我不想认命。如果是我天资不够好,那我就后天来凑;如果因为我不够你努力,那我就更拼命更努力。

在我真正蜕变成一个合格的结辩手前的那半年里,我每一天,都在回想着自己输过的比赛。在脑袋中回放,然后催眠自己回到那个场景,幻想着如果现在的我,在当时的那个局势,我该说些什么,我能说些什么,才能力挽狂澜,扭转胜局。

我至今仍然记得道德辩输掉比赛,在大礼堂里,大家边吃着自由餐,边收拾行李的时候,教练冷不防地来一句:“智培,你要学会如何翻盘,学会如何力挽狂澜。现在的你,还做不到。”那种语重心长,那种恨铁不成钢(我猜的,可能只是叮咛),成了我那半年里坚持的理由。

于是我看比赛。

我看颜如晶,我看林碧芬,我看阿Lock,我看张哲耀,我看丁冠羽,我看马大,我看国能,我看东吴,我看台湾大学,我看新国大。还有好多好多。那段日子不好过,但很热血,很充实。所幸半年下来,我的努力没白费,总算在那年精辩的战场上绽放。



所以啊,辩论这回事,我从来都不觉得是个简单活。很累,但却富有意义。有人说打辩论能增广见闻啊,丰富知识啊,补充内涵啊,你问我还记得多少个心理学报告、研究、调查、课题,说真的,我说不出10个。

那你问我我为什么那么爱辩论?唉,不就一个字。

爽。

我享受舞台,我喜欢说服别人,我迷恋着醍醐灌顶幡然醒悟的那种快感。我喜欢荣誉,我追逐名分与胜利。我至今仍然坚信不疑,辩手的话语权、身份地位,很多时候靠的都是自己打出来的成绩。而我又不想成为遗珠,我想绽放,我想俯瞰整个辩坛。就算不能整个,也要半个或者某个国家的辩论圈吧。

我大概可以理解你们没我那么拼命的理由。我高傲而又孤芳自赏,几乎没什么正常的社交圈子,唯一能让我找到自我认同感的,就是辩论了。让我的社交圈子稍微正常点的,也就是辩论了。而我这辈子交的挚友,至今超过一半,都是辩论人,而且还是其他学校的。

所以你们的生活本来就不是大部分都在辩论的,但我几乎都是。
你们在不辩论的时候都能过上正常生活的,但我几乎不能,都是在等待着下一次辩论。
所以你们在辩论的时候看到的我,和在上课时看到的我,是截然不同的。

这样的经历有好有坏,让我有更多的原动力前进,但也让我的生活有点沉重,孤寂。

其实说到这里,我也不是想用学长的身份来跟你们说教,也只不过是分享个人经历而已。我很爱听故事,但很少会说故事,尤其是我的个人故事。这他喵太恶心了。但是你们嘛,我看你们时而目标清晰,时而毫无方向;时而热爱辩论,时而没那么热爱辩论,才想给你们分享点说了N次的个人经历。

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有没有人能比我更爱辩论,或一样热爱辩论。但如果有,而且是你,信我,我们会成为好友。

我不知道你们有多爱辩论。但我很爱辩论,爱到跟家人翻脸,爱到大考不读书,爱到熬夜的时候靠辩论视频来提神。我不敢用我的标准来要求你们,说你们如果跟我一样热爱,就要跟我一样。毕竟我走过的路,不容易走,所以如果你们有条更轻易的路,我自然鼓励你们选择那条。但如果你愿意放弃那条路,来当个苦行僧,恭喜你,有朝一日你的心脏会跟我一样强大。但也有可能,在你横冲直撞的时候,辩论生涯被腰斩。

辩字双辛,苦中求道,十年一剑。

说到底,辩论,炼的,是你的意志;铸的,是你的能力。

没通过三昧真火的烈火之炼,你又怎么能成为精细且耐久的铜器呢?

说了那么多,感觉都是废话。重点在于,要变强,就要有明确的目标。黄执中说过的一句话,是我这些年来变强的理由:

如果不太讨厌输,你就不大可能赢。

记住一场比赛在你手中输掉的感觉,记住你的所有熬夜和努力在一瞬间化为灰烬的痛感,记住在你百般想死对手却一脸爽翻时的恼怒。如果你不想再经历一次,那就拜托你,倾尽全力,变强吧!

好了,学长陪你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希望下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在熔炉里炼着,却已有半个铜器的光泽和坚韧。即便没有,但只要你们炼着,也总有一天会成器的。

待你们新鲜出炉之时,纵使得不到什么大荣誉,我都会给你们一个不怎么值钱的赞赏与认可。

燃吧,学弟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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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五月 2017

2017山海杯回忆录(六)·江湖见真情

先说一声不好意思,知道这一篇距离上一篇真的有点太久。虽然说自己的blog好像都没什么人在看,但是对于那些愿意花时间,来看我写废文的个路好人,都必须诚恳地说声抱歉。这段时间除了忙着应付SPM放榜后的一些后续琐事,还得尝试第一次带学弟妹的学长责任,所以有任何的冷落,真的太对不起啦啦啦啦!

说了那么多一路的艰辛和心酸,总算是在后期迎来一些好事,所以这篇主要调剂一下大家的心情,不然自己看回去都觉得好emo的话,还真不知道这系列的回忆录该怎么写下去。

必须说当时我们在准备比赛的时候,就要想过要找不少的队伍来进行模拟或者友谊赛的。除了到最后真正成功的两支学校以外,还包括了居銮的两支辩论巨头队伍、柔南的常年三甲队伍、吉隆坡暨上届全国冠军队伍,甚至是柔佛乃至于马来西亚的传统大专队伍,都有想过。但是到最后之所以失败了,主要还是因为日期无法敲定,毕竟当时刚过华人新年不久(209),导致很多学校要嘛还没回校,要嘛就是无法聚在一起讨论,所以还是被婉拒了。

虽然也不乏有些队伍原本口头上答应,但是后来却因为有事情而导致练习赛无法如常进行的。但是毕竟我们是有求于人的队伍,无论如何还是得好好尊重人家的意愿和方便与否。

所以到后来真正与我们成功打上比赛的队伍,都是超级无敌有缘,并且十分感谢他们滴。至于是什么学校就不透露了,合照还是会放上来,就看诸君是否如此见多识广,或者如此眼尖了。

第一支和我们打的队伍说起来有点奇葩,除了是他们的那边的辩论比赛还有背景有点奇葩以外,另外就是他们辩论的方式也有点奇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的领队学长本身就是出自于这种比较轻松搞怪的辩论体系哈哈哈(这样应该不会透露太明显)。

说起来他们的经历,主要是因为他们县里照理说应该主办比赛的当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几年都没有主办比赛,结果导致这个县已经连续好几年没有出现在州赛的舞台上。至少从我开始打比赛开始,就从没听说过他们的县到底派了什么队伍。只是有点纳闷的是,如果说一个县里面没有举办比赛,然后其实也没有学校想要参赛争取晋级资格的话,那么照理说,他们作为那个地区里面唯一一支想要参赛的队伍,通常都会直接晋级。但不知道为何,他们那里的当局,却始终不承认他们的参赛资格,不让他们晋级州赛。(注意,是他们的地区自己的当局,无关州赛当局)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常年没什么比赛机会,但是却在他们那位学长的带领之下,根据咱家教练,也是被练出了一身武艺,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起来也真是惭愧,我们长年以来都有比赛机会,教练也不少来到我们学校授课培训,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大家的实力还是增长得有点缓慢。或者这么说吧,当大家都开始变强之后,其实还能打比赛的时间也不长了,比赛的机会也不多了。这是不少辩手所面对的遗憾,无法在自己真正变强之后,打上一场自己十分满意的比赛。

话说当天原本是说好,我们在预定的时间见面,然后由我到巴士站去把他们载送到我们的学校,然后才打算午餐怎么办。结果就是变成,他们到了巴士站以后,竟然自己先跑去隔壁的购物广场吃午餐了==。只好等他们吃饱后,我才去把他们送到学校里。

结果原本跟大家约好说要一起吃的午餐,就变成了,我们自己反而还要叫外卖自己解决午餐。当场直接被队友洗到脱皮TT。

言归正传,这次主要的模拟题目是《面对校园霸凌,家长应/不应鼓励孩子正面还击》,我们所持立场是反方。不过由于这是小组循环赛,所以正反双方都要准备,先跟这支队伍约了反方。

整场下来,个人觉的表现不太好。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本身还没脱离瓶颈还是因为不清醒,对方的核心论点没抓好,以至于后来几乎整场比赛都在鬼打墙。对方论证学校处理的方式很有问题,因此不能只是单靠校方来解决,必须在必要的情况下,让孩子主动保护自己。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不反对需要依靠校方,只是多了一个方式而已。

在我们还不够清醒的情况下,我们却都是在跟对方扯到底要不要相信学校,却忽略了这个大前提背后所隐藏的致命伤——鼓励孩子正面还击。既然对方只是提倡多一个手法的话,那我们大可不去抢校方到底可不可信,重要的是,就算校方不可信,那我们应不应该让孩子自己去解决问题。

因此,第一场模拟,out。

第二场是半决赛的题目,《梁山好汉应/不应接受招安》,我们所持立场是正方。这场比赛相对来说比较四平八稳,没什么计谋策略,跟我们预设的也差不多。不过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是无法打出应有的水准,但是却至少发现了几个问题,所需的数据来支撑我们的立场。

第二场,还算ok。

总结下来这两场比赛也算是帮上了不少忙,至少让我们能够适应到时候比赛的节奏。不过话说回来,这支队伍的风格相当奇葩,相当轻松搞怪。队长是个跟我同年的男辩手,据说是前几年他们全盛时期时,唯一剩下的辩手。几乎不理会我们对他下罪名之类的,反而很坦荡轻松地大而化之。还记得我们被盘问时反问问他,“你这是跳跃式论证,你是不是还要跳跃?”,没想到他竟然说:“是的,我就是愿意继续跳跃。”然后继续回答自己的问题。一瞬间仿佛化解了我们对他的攻击。

还一个就是在我们盘问的时候,不知道他是要否认什么了,便想要脱帽子。当时的他也确实带了一顶帽子,于是就边说:“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现在要把帽子脱掉。来,我把我的帽子脱掉,放在这里。”,便把自己的帽子脱掉放在桌子上。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玩笑之间,却能够化去对手的各种攻击。妙哉。

到了后来,我们又打了半决赛题的自由辩,基本上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发生。主要还是交换对于这道辩题的看法,以及彼此的资料和攻防准备。再后来,就是联谊了,一个他们四个直男超级期待的环节。只可惜我们的女辩手时间到先走人,所以只好男男联谊,哭死他们。

算是非常不错的一次经验,也因此交了新的一群朋友。没想到的是,在几个月后,我们竟然要在场上相见,成为真正的对手。无论如何,感谢你们,2017的大宝森节,因为你们有好多的回忆和意义啦哈哈。


20 一月 2017

情深缘浅 · 一个用“帅”来形容的女辩手

这篇文章其实想了好久,一直没有办法想到一个好的标题。这并不是一片单纯用来描写友情,或者是纪念彼此之间共同经历过的事迹,而写的文章。主要目的,是为了表达自己对这个人由心而发的各种情怀。

说起来我们的相遇,基本上是在2016年的四月的时候发生的。那个时候是在全中辩州赛的决赛舞台上,当时的她三辩,我则是四辩。同样为教练教鞭底下的两支辩论队,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正面交手过,而那一次,是人生中的第一次,也因此写下了我们此后的不解之缘。

还记得当时的辩题是:承传我国华人文化,捍卫传统/融合现代更迫切。这场比赛说起来,我想是近年来最精彩的决赛吧,毕竟蝉联了三年的亚军,这三年以来的决赛都打过,论水准与精彩程度,我想这场比赛,当属第一了。 这场比赛之所以会如此精彩,主要理由,还是因为上半场原本局势上几乎一面倒输着的昔华,在下半场翻盘,再印象票上仅仅落后一票。后来呢,基于评审的原因,还是输了。但令人欣慰的是,教练对于这场比赛的判准,三票的去向是2:1,印象票和决选票都会判给我们,而分数票则是在宽柔手上。

这场比赛,她拿了冠军,我则拿了最佳。说起来,大家各有收获,但是也因为这场比赛,我足足听了星辩的主题曲《最佳辩手》一个月,也唱足了一个月,心里全是数不尽的落寞与感慨。





 后来再次有所交集,则是到了全中辩前夕,她突然FB私信我关于大会的赛程表怎么看。这确实有点奇葩,一大堆队友怎么不问,跑来问我呢哈哈。第二次的见面,发生在全中辩报道日的时候。而那年的全中辩,他的队伍拿了全国亚军,而我们呢,则是倒在了初赛,输给了老对手波中。

那次的见面其实都只是萍水相逢,并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增进了感情。只是在全中辩之后的继续联络,总算是让我们之间对彼此的认识,更深了一点。当然,这也包括了在她知道我们跟培风在马六甲到处吃香喝辣之后大喊羡慕的情景哈哈。




不过,其实早在我们真正认识彼此之前,我老早就在2015年的道德辩知道了他这号人物。当时的他身在宽柔的大队,昔华在半决赛就输给了他们的小队。大决赛,俨然就是宽柔的校内赛。

那个时候的她,基本上已经是个成形了的辩手,基本功、攻击力、论述能力各方面都已经相当成熟。对于当时还未开窍的我而言,自然是十分仰慕和赞赏的。那个时候看见她的实力内心其实相当惶恐,毕竟随着SSI辉煌一代的退役,来年的新山就是他们称霸的天下。这也同时意味着,我们将在州赛碰面。正因为见识了他们的厉害,尤其是当时仍然是个盘问手的她,才心里暗自有了想要奋发向上的决心,只图个来年的州赛上不至于被一面倒地大屠杀。

或许正因为如此,我才能秉持着这份决心与动力,让我在短时间内变强吧!

我自己本身看来,身为一名辩手,我是一个很喜欢交际,广结善缘的辩手。而这种特性也曾经被队伍数落过,甚至自我谴责过,感觉就像是一个不怎么强的辩手,要到处跟别人攀关系。而为了避免这种在外人看起来很恶心的局面,被别人认可也无形中成为了一股动力,逼迫自己不断进步变强。

那个时候也不知为什么,在他们队内众多的辩手当中,我唯一想要获得这种关系上的认可的,似乎只有她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大概是当时觉得他们队里的学姐太强,其它的辩手也没留下多大的印象,而她,则是唯一留下深刻印象的辩手吧!

这种渴望被认可的社交需求,是在后来我们依然保持联络的时候,所得到的。印象中,那个时候已经是全中辩结束后的学校假期,一度厚着脸皮继续跟刚刚大热出炉的全国亚军联络。原本担心着自己在对方眼中早已是个不起眼的小喽罗,但是在她回复我,并且非常诚恳的聊天中,感觉到了史无前例的狂喜。那个时候对她的好感,比起她的其他队友,已经来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当然这不是要批判其他辩手,而是身为一个她原本的仰慕者,此时此刻能够与她一起聊天,甚至被认可,被当成朋友的那种感觉,实在是暂时无法从其他人身上获得的。

我个人一向对于豪爽的人都颇有好感,很可能因为自己本身喜欢交朋友的个性,所以往往不希望在交友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些傲娇、扭捏、高冷的人吧。而少数在女生身上找到的豪迈气质,却在她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她很随和,看起来就是个毫无城府,很纯粹的人。最近很喜欢纯粹这个词,基本上也是从她嘴里听回来的。而她自己本身,恰恰好就是“纯粹”最好的形象代表。

其实这一点并不难发现,只要稍微跟她相处之后,就能深深地被她的那种直来直往,完全毫无任何修饰的感情流露所震惊。坦白说,如果心理素质不怎么好的人的话,很有可能接受不了。说得难听一点,有人会觉得她不懂得人情世故,待人处事有时候很可能会伤害身边的人;但事实上在我眼里,这种毫不隐瞒,有话就说的个性,才是让人对她有所好感的主要原因。还记得在过去不久前的比赛里面,她好几次比赛打high了,在现场直接表现出来。在决赛的舞台上,毫不掩饰的个性,让他在对辩环节的过程中,发言时间结束的时候,还傻乎乎地透过麦克风说了一句:“蛤,时间完料啊?”,引来了不少的会心一笑。

即便是面对不喜欢的人事物,她当下可能会尽力隐藏着,但是一旦到了没外人的地方,她就会马上把心中所有的不快说出来。其中,让她念了足足两天的,就属“气度”的事件了。(详情请阅读 《黑虾壳的圣诞节狂想曲》)尤其是当她振振有词,计划着要如何报仇的时候,那种双眼发光的眼神,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



不过虽然他的性格特色上十分讨喜,但是实力也是没话说的。这一次比赛由于我个人处于瓶颈阶段,虽然她一直声称在等着我的第一阶段小结来决定接下来该打什么方向,但是我其实深知肚明,自由辩的时候主要都是由他lead着队伍的。很多个发言次我的脑袋都很不清醒,但所幸有他撑着,最终才能一路进入决赛。而最后,众望所归,他拿了全场最佳辩手。算是2016年最棒的礼物吧!



在全中辩结束之后,我们一直都有保持着联系。只是她出身在一个家教挺严厉,自身要求又高的环境下,基本上一个星期也没能聊上几次。但是在这样有一句没一句,漫长的聊天过程中,我们的友情也逐渐升温。呃,不是你想的那样。

后来让我们终于有几会真正合作,并且开始进一步认识彼此的,是因为一场表演赛。

这是尚婷当时身为明吉摩的学姐,因为一股气办的初中辩论赛。而我们呢,则被邀请当评审,并且有机会打一场表演赛。虽然呢,我本身就是那个建议评审名单的人,但是最终请的评审多少还是有素质的啦!

这一次的合作,由于是第一次合作,大家基本上都有点兴奋,所以到我们真正会面,在尚婷家讨论的时候呢,我们竟然聊天哈拉到凌晨三点都还没开始讨论自己的架构。而到了那个时间点,尚婷跟我先后入睡之后,她才跟珍爱两人自个儿讨论架构-.-

所幸我们的架构并没有太多的改变,在这之前也透过网络一直有在讨论着,所以场上的掌握,大致上还是没问题的。只是到了合作的时候,我们各自都有lead着队伍的经验和习惯,所以基本上场上虽然都中point,但互相配合上还是不足。至于最后的赛果,都说了是表演赛,所以基本上我们也不知道赛果。只是我们四人基本上都推断胜出了哈哈。

那一次的比赛算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合作,虽然说效果上来看并没有很好,但是对于我们未来的合作上,算是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尤其当珍辩出现的时候,我们是一开始就说好要参赛的,虽然距离我们一开始心理所梦寐以求的阵容上有差别,但是整体来说,都是不错的经历。


其实这篇文章花了好长的一段时间来写,一开始写的时候跟完稿的时间点其实差的蛮多的。或许情感和写这篇文章的宗旨已经随着时间,慢慢有些转变了。但是我确信的是,对于她的那份仰慕和认同感,是我这辈子都不会忘怀的。

其实一开始之所以想要写这篇文章的理由,大多是因为她在最后一年的中学决定不打辩论了。至于原因嘛,由于涉及个人因素,这里不太方便多说。但是我依然记得在珍辩结束的时候,我们在巴士上将近一个小时的聊天里,他字里行间所透露出的那种感慨。我也很感慨。眼睁睁看着一个如此出色的辩手离开辩论圈,而自己却又尽了力,然后无能为力的感觉,实在不好受。

自从比赛结束的那一刻开始,无论是在闭幕典礼上,还是在巴士上,她嘴里老是嚷嚷着:“以后真的就是看有没有缘分再见面了。”虽然深知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但是我一直没有正面回应,只是告诉她别那么悲观,总有机会再见面的。其实,当下不愿意承认,只不过是因为我自己没有勇气吧?

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特殊,虽然感觉上很走心,跟对方说话也很舒服,但是我们似乎都不觉得我们有任何发展的可能。要是说闺蜜,那倒不像,只能说是在某个领域上的,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吧?至于算不算是英文说的soul mate,那就真的见仁见智了。之所以如此珍惜这份感情,是因为真的很难遇到想法很接近,并且是曾经被自己仰慕的人,如今竟然能够是在一起并肩作战乃至于说心事的好伙伴。

无论如何,今年是她要面临人生重大的独中统考的一年。就算她决定要暂时淡出(我希望是暂时的),但也一样祝福她,能在自己的人生当中,继续当个人生胜利组吧!

啊!我差点忘了说,她就是我黑虾壳的好队友——刘映彤。

一个用“帅”来形容的女辩手。


02 一月 2017

黑虾壳的圣诞节狂想曲

决赛打完的那一刻,内心是松了一口气的,但也同时空虚着。

当时心里在意的并非赛果,而是无论最终胜败,我们是否还有机会在场上互相cover,并肩作战,都早已成为不可能的事实了。

 这次比赛,黑虾壳辩论队的成立实属不易,间中队员名单换了三次,大家又来自四面八方,最终真正有机会好好坐下来,面对面讨论的时候,已经是初赛的前一天晚上8时。而结果,为了写主辩稿,为了好好地赢下比赛,一起熬夜到凌晨4点半,那个时候的一起努力和感动,是此生难以忘怀的。

 确实,这次的比赛全然是由我一个人的热血和任性所带起的。所幸在寻找队友的过程中,仍然有一群愿意跟我一起疯狂的辩论发烧友,感谢他们愿意放弃跟家人一起度过圣诞节的机会,来跟我一起狂飙辩论的青春。尽管后来有人因为个人因素,无法前来,但你们在网上的支援,我一直都很感恩。

若下次有机会,绝对要同队。

 回头想想,这次的比赛之所以会如此轻松,坐在总结的位子上之所以偶尔会觉得无所事事,其中很大的理由,就是因为队友的强大吧?

而其中最重要的,恐怕就不得不说说跟我有了两次同队经验的最佳三辩了。坦白说,有你在我身边,打辩论的时候是真的很放心,因为往往很多问题都会在前面的环节,被你解决。即便偶尔有问题解决不了,来到我的环节,也早已明朗化,清晰化,让我后面的工作轻松了不少。

对他的感谢之情就不多说了,还是另外再写写吧!毕竟也是个挺传奇的人物,并不是在这个文章里三言两语就能交待完的。

 言归正传,或许是因为在队里当领队当久了,很多时候总会心累。我是一个很喜欢辩论的人,但往往成为队伍里最年长的,就意味着我不能任性地眼里只有辩论,往往伴随而来的,都是一些队伍里的琐碎事,和一系列活动的安排。幸运的是,到了后期,随着学弟妹的成长,也渐渐可以分担自己的一些重担,好好喘一口气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次的黑虾壳辩论队里,总觉得比起平常的比赛,还要更加轻松,更加尽兴,更加温暖一些。可能是因为我们自视过高,认为这么一个小比赛对手不难对付;可能因为队友的成熟度与自己差不多;也可能因为有着实力跟我很相似,甚至超过我的队友存在着,让我很放心吧!但我想,最有可能的,是因为这次的组队,似乎让我回到了过去,一开始辩论时的那种纯粹,那种不是很在乎结果,却非常享受过程的辩论模式。

或许,因为我的任性,让我阴差阳错,找到了辩论的初心吧!

我们五个人都是来自不同的地方,只有康嘉、联诚、峻恺,这三人是同校同队伍的,而我跟映彤,虽然曾经合作过也对打过,但也分布在柔佛南北两地,平常也只能靠网上来联系。匪夷所思地,竟然能够在短时间内产生化学效应,逐渐成为了一个群体,一支队伍。正如其它队伍一般,在这段时间里面互相打闹,互相照顾,互相cover,互相吐嘈,这样的感觉,有点久违了。

一起熬夜的那一晚,记得映彤说了一句话:“我们这队的意志力很顽强。” 看了看自己的学弟妹们睡的睡,倒的倒,再转头看看餐桌上依然亮着灯的三台电脑,早已见底的咖啡杯,以及联诚因为找不到座位所以干脆搬来充当椅子的沙发,心里免不了暗暗赞同了他那句话。要换作平时,因为要求高效率,要求精神充沛的正规队伍,我们基本上是没什么可能性这么任性的。也因为如此,大家为了在比赛时头脑能够格外清醒,为了让意志力没那么坚定的小瓜们早点休息,我们常常12点就放各自回去睡觉了。每次比赛结束后,看见不少队伍在脸书上分享的熬夜心得,再回头看看,似乎自己的比赛,确实了这么一块热血的印记。因为临时抱佛脚才一起来熬夜的那种青春热血,似乎早已成了制度化备赛的春泥,消失在我原有的队伍里头。

也正因为如此,当 康嘉他们叙说着自家队伍那种3点出主辩稿,第二天7点起来,8点打比赛的种种疯狂事迹时,尽管脸上充满着不可思议,嘴里满是指指点点,但内心却是格外憧憬的。那样的景色,坦白说,已经在我的记忆里被封存好久了。

或许因此,因为多了一份熬夜时大家并肩作战的回忆,让这次的比赛多了一份纯真的感动吧!不再需要顾及年纪较小的队员们的精神状态,不再需要顾及隔天场上不清醒时 被教练责备备赛没效率,也不再需要顾及身为队里最年长的一员要如何对其它队员负责交待,剩下的,就是大家共同奋战的共识,在心中所烙下的感动的刻印吧。

还记得那一夜备赛,峻恺嘴里老是嚷嚷自己第一场被安排在总结的位子上会出大事的,那种焦急却换来了教练的已读不回,至今想起仍然是挺好笑的落差。不过竟然能够到比赛前夕,已经坐在了参赛者座位上还继续嚷着要换辩位,他的坚持也还真不是盖的。但是到了真正比赛的时候,他并没有让我们失望,也没想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捅出什么大娄子。或许是因为他一直给我们洗脑他很弱,所以最后即便他的表现并没有很突出,我们也觉得很满意吧。

 那个时候我跟映彤都认为,或许教练是想要磨炼峻恺,毕竟我们两人都已经接近毕业,唯独他还在中三,是队里不可或缺的主力之一,联诚和Fifi离队之后,很可能就要靠他撑起整治队伍了。但事实上,我想教练大概也考量了另一个因素。精辩输了比赛的那个下午,我们在一起聚餐,我告诉了教练自己很可能遇到了辩论的另一个瓶颈,让自己觉得,似乎有点适合当攻辩手。我想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把我的位子调到了三辩,想让我重温一下,当年的那种感觉吧。

不过事实证明,我始终还是适合当个总结,尤其自己的攻辩能力早已大不如前,尖锐度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其余的,似乎都是靠个人对于占据的掌握,和对手的种种破绽,才勉强撑完了整个攻辩环节的。一直到了复赛,我坐回了自己熟悉的位子,才终于让自己爆发。

说到复赛,免不了要多记录一些细节。这场比赛的对手是古来宽柔,对我,对映彤来说,都是老对手了。2015年我跟他们的学长姐交过手,后来成了好友;至于映彤嘛,虽然也跟他们的学姐成了好朋友,也曾经对垒过,但据说因为古来宽柔和新山宽柔之间的恩怨,导致她和他们的教练关系不怎么好(虽然已经慢慢改善)。

这场比赛的辩题是:接受现状比修改现状更需要勇气(我们是反方:修改现状更需要勇气)。作为劣势方,免不了的,古宽只好开个奇异的架构,认为既定现实,比如有杯水摆在面前,这种现实没什么被接受的需要,应该谈的,他们提出的例子,都是一些一觉醒来,突然没爹没娘,断了双臂,再不然就是失去生活中一些重要的东西云云。(后来MELODY吐嘈了一句:他们这一觉发生好多事情啊~)

这一场比赛,大家都打得很爽。联诚的质询让人眼前一亮了,感觉超强的表现,后来也被教练所赞许;映彤这场比赛同样荣获最佳,但是却在自由辩的时候打high了,感觉有点暴走哈哈;至于我嘛,因为抓住了对方的几个核心衡量标准,第一轮总结的时候揪了出来,套用在我方的立场上反而更能得证,小结完的那一刻,峻恺说是帅爆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稍微总结下这场比赛的重点:
1, 一觉醒来突如其来的现状很难接受——这是接受突发状况比接受现况 更需要勇气,偷换概念。
2, 每个人对于改变现状所需要的勇气不同,无法衡量——每个人接受现状/突发状况所需要的勇气也不同,是不是也无法衡量了。
3,接受现状意味着需要发生价值上的冲突,因此更需要;改变现状比如戒烟,直到既定未来之后,基本上不会发生太多价值冲突,随着自己的价值改变的现状也不会发生冲突——为什么未来必然随着我们的意愿所发生,正因为改变意味着更多未知,所以更需要勇气。
4,好的现状没有被讨论的必要,因为太容易接受——接受好的现状很可能意味着未来人生就是如此保持在现状不上不下而已,要接受接下来的人生都这样,也需要勇气,因此也需要谈。

秩序上或许有些混乱,但这大概就是这场辩论赛,同时也是我在第一轮总结所攻击的标准。



这场比赛之所以会打得爽,感觉起来很不一般,留下很多回忆,并不只是因为我们能够很快找出对手的毛病,更是因为一些人事上的莫名其妙。比如:映彤在小结的时候,大概还剩下一句话没说完,时间便已经结束。通常这种情况发生其实很正常,一般上辩手最多不会超时十秒就会结束自己的发言,主席也不会采取什么行动的。但是在这场比赛里,映彤因为在主席说明时间结束后还剩下几个字,对方的教练便大力鼓掌,鼓动观众也一起鼓掌,强硬打断映彤的发言。

 这个举动当然看在我们的眼里。后来在自由辩的时候,映彤真的打high了,感觉上有点被激怒,似乎有点不受控的感觉。不过在观众看来,似乎是一种笑点,因为他真的看起来就很强,但是却傻傻呆呆的。结果大概是因为这件事情吧,后来比赛我们虽然赢了,但是反方教练却说:“反方今天输在了气度。”

呃……这是啥小东西?

也因为这句话,我们基本上在接下来的一天内,都在说“气度”两个字,莫名成为黑虾壳不言而喻的笑点。也因为如此,对方的教练得了个“气度男”的称号,但这个称号大概维持了两天左右,又被MELODY神诠释变成了“幼稚男”。对于这件事,我只能表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体上是关于昔华的战况,对于身为黑虾壳的我而言,基本上没什么被记录的需要啦。

不过重要的是,因为大家实在太累,所以基本上到了比赛的后半段,大家都直接睡着了。





康嘉怎么没睡吗?她在这里。



那接下来的重点,大概就是晚上交换圣诞礼物的时刻了。人生中第一次跟家人以外的人一起庆祝平安夜和圣诞节,更是第一次那么多人聚在一起交换礼物。我一直都很想抽中教练和康嘉所准备的礼物,前者是因为觉得教练所准备的绝对有非常高的实用性,至于康嘉的自然是因为看起来最大份哈哈哈。但后来,意外地抽中了峻恺准备的那一份,尽管如此,这个礼物却是由康嘉本身亲自挑选的礼物,理由是因为他很想要抽到自拍神棍。他果然还是很小女孩啊!

 这样的平安夜,并没有尽欢,也没有太多的庆祝,只有短短十几分钟的礼物交换,合照,接下来就是重新投入筹备当中,备战最后一天的半决赛。但不知为什么,这样的经历很奇妙,很难忘,或许是因为大家第一次在他乡,第一次在这种特别的节日聚在一起吧!可身为一个悲观主义者,免不了当下还是会一番感慨,以后到底还有没有机会这么聚在一起庆祝节日了。

2016的圣诞夜,很美


那天晚上,映彤神志不清睡了两次,心里难免担心着要是这个大将就这么并到了该怎么办,但是能够睡那么久也未免太爽了。尤其之后还说是因为教练会负责写稿,自己才那么放任的时候,心里更是超级不平衡的!早知道我们也应该睡觉啊TT。

 而后来基本上,就是教练交待架构,辩手发问,教练去睡觉,辩手继续努力加油努力理解架构的时刻了。这里倒是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教练会频频有意无意地批评指责昔华的辩手,换句话说也就是我的学弟妹们。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大家没趁他出外时好好珍惜时间梳洗,让他感觉有点火大和失望。不过这也同样不是黑虾壳的事,所以不是很重要哈哈。

 那天的筹备,因为教练写稿,再加上只准备一题的缘故,大家都比前一天早了一个小时睡觉。第二天早上,却差点起不来,大概是因为积累了太久的疲劳,在这个时候,突然发挥效用了吧。不过嘛,由于大会所安排的交通不太足够,所以后来学弟妹们就先跟着就先跟着教练走了,至于我们这群虾壳们,就等待主席好友亲自前来载送我们前往赛场了。

半决赛的对手,是豪杰亲自带的队伍,之前好几场比赛,他们都有前来观看,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得空,仿佛完全不怎么需要筹备的感觉。面对他们,难免心理上有点压力。但真正带来麻烦的,是教练为了让学弟妹们好好应付不简单的对手——丽宁A队,基本上把所有能够调动的人手都调派到他们那边的赛场了,结果导致我们这里基本上没人能够形式中休权,最终还得在赛前连环call给峻恺让他拼了命赶来,比赛也因此延迟了大概十分钟左右。

半决赛:童话故事更警醒世人/给人希望。

这道题说起来跟我还有映彤漫游渊源,因为我们打过正方,而这一次要接触的,是完全截然相反的立场。对于我而言,更是意义非凡。大概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被其他人认同,并且采纳,自己出的辩题。当然也因为这道题的字数有点少,对于“更”的诠释也有点模糊,导致大家在筹备的时候,其实满烧脑的。而我作为这种窘境的始作俑者,自然免不了受到大家的唾骂咯。至于我跟映彤第一次接触这套题目,恰恰好也是我们人生中第一次同队大比赛的时候,当时是因为尚婷主办的明辩杯初中赛,加上珍爱一起组队打了场表演赛的。由于那场表演赛立下的回忆实在太深刻,所以导致我们后来在掏空自己的过程中其实有点困难。

说完这道题目的渊源,就正式进入比赛了。

这场比赛的对手基本上并不是很强,但是架构因为简单易懂,也很容易操控,所以基本上在上半场的时候,我们的架构一直打不出来。我们主要切的角度,是对方的立场:警醒世人。警醒,就意味着要让人有着恍然大悟,醍醐灌顶(峻恺的口头禅)的感觉。正因为如此,对方不能单单只是论证普通的道理或者价值,比如勤劳必定会有收获这类的价值,因为这些价值,都是老调重弹,同时也能给人带来希望,觉得这个世界是有公理的。所以呢,对方需要论证的警醒世人,是不能跟给人希望的成分重叠,因此唯一的选择,就是揭发社会的残酷现实,教导社会的暗黑学,说明勤劳未必会有收获、坏人也能成功、小三也能得到爱情等等。

这个切入点看上去基本上很难在短时间内被破解,但是考验驾驭能力的地方在于,对方但凡举出任何一个童话故事里的道理,都需要很快地给出给人希望的理由。当然,主要给人希望的元素,都八九不离十,不是正义的伸张,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就是这个世界仍然有公理。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这场比赛里面,比赛上半场都没能解释清楚,让我在总结的位子上着急得不得了。一直到我第一轮总结的时候,才好不容易,顶着前面的压力,把这个说法给讲清楚。下半场,基本上就没什么太大的问题了。

后来赢了比赛,豪杰就特地跑来问我,这场比赛是不是预设的。作为辩论队史上最强的cross chicken flower,只好客套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跟对方合照后,就连忙撤退了。

去到筹备室,看见这次比赛最小的学弟Wilsonn自己一个人在外哭泣,而教练跟大伙们更是面色凝重 。即便早已知道学弟妹们5比4输掉了比赛,但这样的场景,着实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更令人惊讶的事情是,去厕所的路上,志振竟然在一旁安慰Wilsonn!虽然摸不着头,却也不能为这件事浪费太多时间,毕竟接下来的比赛,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

讨论架构的当儿,不小心听见在一旁检讨的学弟妹们和教练的谈话。只听见教练低声说:“他一定说他那天不舒服,肚子痛,等等理由的,他这种人就是这样……”当下整个头脑发胀,基本上也不能思考,否则的话,按照这句话,基本上就能推敲出发生了什么事了。

至于决赛的筹备,教练基本上只是划了一段饭的时间,稍微交待了架构之后,就离去了。剩下的所有准备工作,都是由我们五只虾,加上刚刚输了比赛的学弟妹们帮忙的。品质嘛,自然不受保证,所以很快地,我们就被现实狠狠地刮了一记耳光。

决赛输了。

即便到了现在,我依然不觉得对手很强。我也不愿意承认。确实,对方准备的时间基本上跟我们差不多,看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公平之处。但是,正因为对方还有着学姐和教练的加持,有着立场上的相对优势,才会输得那么惨烈的啊!要说完全没有在乎过,埋怨过,不忿过,绝对是假的,但也都不重要了吧。这次的比赛,虽然梦想过夺冠,但最重要的,是多了这份回忆啊!

回首一看,有太多美好的回忆,太多的感动,一次性都在这次的组队中获得。圣诞节那天晚上,独自坐在巴士上,虽然外头下着雨,四周也都冷冷的,但内心却是无尽的满足。一段因为我的任性而起的辩论情缘,竟然在无意间,烙下了抹不去的痕,在我们的青春岁月里。

离别前那张大爱心的合照,我特别珍惜。尽管我仍然认为那样真的很无厘头,很破坏我的形象,但是正因为这种童真,这种纯粹,这种跟队友之间的无拘无束,让这张照片除了笑点以外,都是满满的温暖和爱。
决赛留下的遗憾,实在很抱歉,因为还不够强,所以未能翻盘;这三天所留下来的回忆与热血感动,只能说声感谢。对于大家在我的2016辩论最终战留下的狠狠的回忆,只有无尽的感谢。或许未来再也未能再同队,或许今后大家都很难再这么相聚,但终究还是谢谢你们,为我的2016留下了难以抹去的印记。

峻恺、联诚、康嘉,谢谢你们,让我重新感受到了辩论的纯粹,队友之间那种互相扶持,很理所当然一起打闹的温情;映彤,第二次同队,感受更深刻了,依然觉得你很强,感受到了你的绽放,跟你之间,是惺惺相惜的气慨,其他的话,就心灵了吧哈哈。

对不起了各位,让你们经历了非人般的圣诞节,剥夺了你们与家人的相聚。

不过,如果还有机会,我还想再来一次,属于我们黑虾壳的辩论狂想曲!

这一次,我们第一场比赛的出征呐喊,绝对不能再漏气 ;
这一次,我们即便赢比赛,也要很有气度;
这一次,我们绝对要继续热血,互相感动着;
这一次,我们绝对要更努力,拿到冠军,不留遗憾,狂飙青春!!!

我们是黑虾壳辩论队,是黑侠客成员的弟子兵,在此一鞠躬!





01 十二月 2016

毕业·无题有感

2016年11月30日,考完SPM的第二天,也正好是我参加毕业晚宴的那一天,正是毕业之夜。毕业晚宴的经历很多,在这里不赘述,应该会另外撰稿再写吧!这只是一篇纯粹用来写下此时最深刻的感受的随笔。

考完SPM的那一刻其实心里没什么多大的感受,没有特别开心,也没有特别的不舍。或许当时的自己还清楚地知道,我还有毕业晚宴吧?

今晚的毕业晚宴,撇开节目、食物、场地等一些其他元素,这场晚宴还算是让我在结束之后,蛮多感慨的。仪式是在同年的后进班的筹委会们的歌声当中结束的。仪式结束之后,大家并没有一如既往就这样曲终人散,反而都纷纷留了下来,与自己内心想要合照的人,好好留下这么一个,在中学最后的回忆。

我固然在班上是一个边缘人,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我的性格不讨喜,尤其在班上的时候,但无论如何,也合了不少的照片。若问我这次的晚宴有没有什么遗憾嘛,其实基本上并不算有吧。跟自己的前队友也冰释前嫌合了照,尽管照片的素质不太好,但也算是了了自己内心的一个结吧。

我所认为的感慨,大概不是即将离别的不舍。要说完全没有任何的不舍,那是不太可能的,只是对于这个班级里的大家,除了特定的一些人,其他人与我的离别,相对而言,我没那么在意吧。我所感慨的,是当我看着大家穿着盛装,似乎已经俨然都成年了,但却依然跟过去在班上时候的相处模式毫无差别,那种感官上的冲突感吧。

我是一个很在乎回忆的人,无论那段回忆是好是坏,我都相当在乎。很多人常常觉得惊讶,一些在他们脑海里几乎已经褪色得很严重的回忆画面,我竟然能够记得那么清楚,甚至是历历在目的。我确实对于人事的变迁看得相对来得淡,但我却格外地珍惜一切于我曾经共度过某些时光的人事物,在我生命里,曾经存在过。

大家这样聚在一起,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
多年以后,我们真的还能像以前那样互相调侃,幼稚、冲动、青涩、爱玩吗?
我们会不会因为时光对于我们的洗涤,而渐渐也让我们这群一起燃烧青春的人们的关系,也渐渐变了质?
我们就这样毕业了啊!
在这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要真正道别了呢!
我们还会再见吗?在彼此生命中的存在,是否就要消失了?

真的好多好多的感慨。说没有不舍肯定是假的,难免偶尔会突然想起过去所攻读的那些时光。我唯一害怕的,是这些记忆,随着岁月的痕迹,会逐渐离我们而去。这一些记忆,这些证明我们之间的情谊我们曾经存在过彼此生命里的印记。

临走时跟大家说的再见,听起来跟平常没什么差别,但是似乎多了一份沉重。每合的每一张照,或许就是我们这辈子最后一次与对方合照了吧?坦白说我还真的不想,就这样让一些人,从此消失在我的人生当中。

驾车回家途中车上载了两个女性朋友,一个同班了11年共车了9年,另一个则是上了中学以后难得教到的那么知心的异性朋友之一,两人同时都是我的同桌。坦白说,能让女生坐上自己驾的车,尤其是在这么一个感性的夜晚,大家穿得那么典雅挺拔,不再像在学校时那种打打闹闹的野小子黄毛丫头,而是各自散发着女人味绅士风度的场合,内心难免还是有小窃喜的。但在暗自高兴之余,却突然发现,大家都回不去那过去的自己了啊,无论在中学时多么得没风度不顾仪态互相打成一片,似乎大家一夜之间都长大了,开始成为当初自己眼中所羡慕的那一群大人了。挺挣扎的。

一路上大家跟往常一样有说有笑,坐在后方的朋友已经忍不住脚痛,将高跟鞋脱了下来,按摩脚部了。10cm的高度,现在的你觉得脚痛,或许多年以后你就会习惯了吧!我们终究会开始融入社会,被社会洗礼,成为在我内心中受到争议的大人生活。

把他们各自送回家,道别,看着他们进门的那一刻,内心是感慨万分的。第一次搭我开的顺风车,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呢?或许这一次真的是再也不见了。可能因为两人都是挚友的关系,内心此时多了一份不舍吧?

啊,就这样结束了啊。终于毕业了,终于要分离了呢!

这一次,似乎是真的结束了呢?

下一次的开学,迎接我们的,不再是熟悉的彼此,不再是我们曾经熟悉的说话方式。渐渐的,我们都会变吧。我想保存回忆,我想偶尔能够好好重温那段时光,我想大家至少在一起的时候,能够保持以往的那种模式,无论往后彼此的生活对自己改变了多少,至少我们相处的时候,能继续拥有那份初心!

我要求的不多。我只想利用这个方式,来证明彼此都曾经出现在彼此的青春里。

只要这样一直下去,就够了。

13 九月 2016

童军谈_卸·谢童军

会员大会结束的第三天,一早醒来,心里竟是说不上来的空虚,与落寞。即便再不想承认,但这次,真的结束了啊。呆呆地望着门后挂着的童军领巾,心里全是无尽的惆怅。
原来自己,也有不舍的时候。

这五年,或许我们都还来不及长大,但万幸的是,我们都还来得及在这五年里,写下我们的青春。

四年的普通会员,一年的执委,无论是心境的转换,还是与大家所留下的回忆,在卸下这份重担,晋身成为学长时,都令人格外感慨。回想起当初加入童军,并没有什么特别冠冕堂皇的理由,不过是因为好奇心,再加上不少的傻气,就这样一待,待了五年。

五年,大家一起作过考皇家童军徽章的梦,一起在烈日下为步操比赛而操练,一起被罚,一起领奖,一起忍受输比赛后的失落大喊不公平来自我安慰,一起守夜不睡 觉的疯狂,一起在上任时豪情壮志地许下要带来改革的承诺,再到卸任时的心力交瘁以及不舍。还有太多太多说不完的一起,只能说,感恩一路有大家相伴,让这五 年,没白活。

曾几何时,我也对童军生活兴致缺缺,一度感到心累,但最后却总是因为心里的一份责任感与不舍,而没做出可能后悔一生的决定。过去那些令人厌烦、累人、莫名其妙的生活,现在看来,却全是永远回也回不去的过往。

人总是等到失去,留下遗憾之后,才懂得珍惜。但这些回忆,又何尝不是因为遗憾而多了几分珍贵呢?

我相信,坐在电脑桌前,抑或是拿着手机,看着这篇文章的你,无论你是不是童军,但凡经历过五年的团体生活的,对这些经历都能够感同身受吧。我想,你也一定 试过为了活动而跟父母争执;我想,你也曾为了比赛即便如何不人道的被对待,却仍然继续咬紧牙根继续;我想,你也一定在这大家庭里结识了这辈子再也解不开的 羁绊;我想,即便你毕业了,你也仍旧不想承认,不愿意告诉自己该放手了吧。

是的,这不是童军小故事。而是,所有即将告别五年中学制服团体生活的人们,这五年来的故事。

这故事,再苦涩,再不舍,再难堪,都将永远埋藏在我们内心深处。或许直到多年以后,我们不再是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朋友,不再是当年一起敢爱敢恨的我们,早 已分隔两地为各自的生活打拼,但我相信,当我们回忆起这一个共同度过的五年时,过去的种种,一定会在我们脸上留足,或流泪,或微笑。

再好的剧本,也有落幕;再美的梦,也有苏醒。最后的最后,只想代表我们这群不愿意认老的元老们,再一次任性地喊出属于我们共同的口号:

HENG ONG HUAT,STEADY LAH!

你好,我是2015/2016年昔华童军专业管理员。
你好,我们是2015/2016年昔华童军执委。
你好,我们是2015/2016年昔华四大制服团体的元老们。

那一个五年,这一年夏天,我们还在留念。

参上,再见。


童军谈_终了

原来自己也有不舍的时候。

四年会员的身份,一年执委的责任。都在这一天,卸下,放手,离去。

待在这个团体长达五年,是从来没想过的事;认识这群人,是恐怖的事;而卸任,则是一直都不敢想象的事。

五年的时间里自己并不是一直都爱着这个团体,也有心累,不爽,不屑的时候。我从不是一个称职的童军,后来也放弃了当个称职的童军。有时候我总会想想,要是当年那个满腔热血的童军,一直都没舍弃这份热血的话,现在的自己,究竟会是怎么一个样。

最后一年里,看淡了很多事,也为童军做了五年来最多的事

Page Manager,一个微不足道,即便不存在也不会影响太大的职位,是我这一年,继续留下来的执念。纵使有时会被批评,有时会被嫌弃,但依然安慰的是,若干年后回首,自己也曾在童军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群很爱童军的他们,遇上一个不爱童军的我,就这样过了无数个年头。卸任之时,只有无尽的感谢,与落寞。这份情,这段忆,我永远都难以忘记。

这,是童军情;这,是童军忆。


11 二月 2016

从校园团体中浅谈透明

 最近骂人骂了连续两篇文章,觉得自己近期来的文章实在是缺乏营养,仔细反省一下之后,决定跟大家分享一篇演讲稿,除了证明我一直以来都过着很愤世嫉俗有意义的生活外,更是顺便跟大家分享一下个人的一些看法。

这本来是我在中四的个人口试中所准备的主题,但后来由于在班上发表的时候,意外引起了轰动,因此心里一直想要把这篇演讲稿给记录下来(当时是即席的),给自己当作回忆,顺便给大家分享。我会稍微记录一下当下大家的反应,以便日后回味起来,那个场景历历在目,也顺便为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描绘当时的画面。



谢老师,大家好(有点辩论式的开场白)。

在我开始我今天的演讲之前,我有一个小问题想要问问在座的各位——什么是透明?

(当时大家抬头,望着我,有些关系好一点的朋友心里面已经大概猜到我接下来极度可能触及的课题,目光里透露着诧异之余,还有点期待。毕竟我这次可是走在刀口上玩火呢!)

“Transparent”(当时有人就这么回答)

Hmmmmm不,你没有回答问题,你只是翻译透明罢了,这不算是解释。大家好好思考一下。

“光能够穿透一件物品,并照射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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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答正是我要的答案,但是我选择不给回应,而是让大家跟着我接下来节奏,进入我的主题。而当时做出这个回答的人,在接下来的内容当中,与他也有一定程度上的挂钩。 )

这个答案,我会在待会的演讲当中给大家答案,现在先和大家分享一些个人经历。

众所周知,我个人在中学生涯当中,算是一个课外活动的活跃分子,也活跃于不少校园内大家都耳熟能详的课外活动 团体。在众多的课外团体当中,其中一个我个人至今已经参加了四年,明年就要迈入第五个年头了。依我个人而言,一开始加入这个团体的时候,是相当喜欢这个团体的,因为我觉得在众多的团体当中,它是其中一个顾问老师会插手干预,甚至是管理整个运作体系的少数团体。而正因为有顾问老师的管理,这个团体的运作体系比起其它校园团体,是相对来得更加系统化以及制度化的,而这也是我个人当初相当喜好这个团体的原因。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对这个团体的了解越多,以及面对一些新政策之后,我却越来越对这个团体失望,甚至是恶心的。

没错,是恶心。




为什么?事情是这样的 ,自从两年前左右吧,我个人相当喜好,也对这个团体非常有贡献的执委们毕业之后,迎来一批新的执委。本来已开始也还算风平浪静,大致上也没有什么变动,团体还是很有系统性地运作。后来,他们宣布了一套新的赏罚机制。

 给大家解释一下我们的赏罚机制好了。为了确保所有的会员,在校园内都时时刻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并且不做出破坏团体名誉的事,这个团体便采取了一种加减分制,所有成功被录取的会员都会从被录取的那一刻开始,被记录在这套机制当中。所有人都从零分开始,凡是犯错便会在该会员的分数当中加上一定的数额,分数的多寡视错误的严重性而定。一旦被加到30分,将会收到第一封警告信,50分便第二封,并且进入黑名单(进入黑名单者每次犯错将会被双倍加分),一旦达到70分……恭喜你,可以毕业了。

在修改之前的赏罚机制中,任何人什么时候、犯了什么错、被加了多少分,都会清清楚楚地公开给所有的会员知道,让他们知道自己还剩下多少机会。然而,经过修改之后推出的新制度,却是把记录着所有人分数的分数表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道,只有内部的执委以及老师知道。言下之意就是:你什么时候犯了什么错、被加了多少分、所犯的错跟加的分是否同等,你都一概不知。

 而当时他们官方对于这个改革所给予的理由是:因为我们发现最近有人会计算自己的分数,然后在执委不知情的时候刻意犯一些错(比如说把长袖衣服折起来之类的),在自己的分数已经到了危险水平的时候才来假装帮老师做一些事情减分,让我们难以对付这些人。因此为了确保所有人都在任何时候都负起自己身为会员的责任,也为了避免有人走这个制度原有的漏洞,我们决定不公开所有人的分数。

当时的我心里虽然听了有点不是滋味,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意识到这个制度背后的重大问题,也因为他们给的官方解释(其实就是官腔)还算合理,最终选择了接受这套新的赏罚机制。

但是后来,就在那一届执委卸任的常年大会上,有位即将毕业的中五会员就在会议时反对这项这项政策,并且表示:这个制度对于任何曾经是个年少轻狂,不懂得负起自己做为会员的责任的人来说是绝对不公平的,你们不把我们的分数公开出来,万一当我们有心悔改的时候,已经不小心被你们开除了呢?该怎么办?

当时他的反对在我心里引起了共鸣,但是他的质疑却被执委几近完美地反驳:一个好的会员,是时时刻刻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而不是到了要被开除的时候,才来当一个合格的会员。(我当下翻白眼,心里直接吐嘈,你这岂不是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嘛!要求完美,所以一个曾经十恶不赦的坏蛋即便改过自新,重新做人,为社会做出贡献,你也仍然要他死才罢休咯!)

虽然说当时他的质疑所看的层面过于狭小,当下也已经被瓦解,但是却在我心里激起了一些荡漾,开始去质疑这个新的制度。


虽然后来跟我同年的新一批执委上任之后,做了一个耍小聪明的修改——任何分数已经到达危险水平,继续犯错就可能被开除的会员,将会被告知分数的多寡。但尽管如此,我却早已对这个制度失去了信心,打从心底地质疑它,心里面的那根刺,也没有因此而被拔除。

而我一直以来都有在接触辩论,也因此学习了不少知识,并且有了不一样的思考模式和敢于质疑的态度。在我思考着这个制度背后真正致命的坏处时,我偶然回想起一场曾经打过的辩论赛,里面就到了两个字——透明。而我的思绪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将这个制度和透明两个字连接起来,终于让我发现了这个制度最严重的问题。

回到一开始我问大家的问题——什么是透明?

刚才有人回答说,透明是指一样东西可以让光线穿过。这个解释没有错,但这是物理学上的透明,而我今天不是要说物理学上的透明,我要说的,是制度上的透明。

什么是制度上的透明?透明指的是:一个运作体系在最大的程度上,尽可能地将该体系的一切内部运作、决定、施政、赏罚等细节公开其底下的会员、人民又或者是牵涉在内的群体。

而历史上就有一个政治家/管理学家(我忘了是什么身份,也忘了是谁)曾经说过:“民主与透明是一个制度中最不可妥协,拥有最高地位与价值的存在,即便是在面临极端的情况,如国家灾难、濒临瓦解,也只能尽可能地做出小程度上的杜让。”

这样说大家可能还是不能了解透明的重要性,举两个例子给大家好了。

正常的政府工程招标程序是:政府部门将有关的工程公开给所有有兴趣的承包商,并让他们在特定的一天进行投标,得标者将会获得这个政府的工程(一般利润都很巨额) 。

倘若这种招标过程当中不存在任何透明度的话,会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极有可能,负责该项工程的政府官员,会找自己的远亲的公司,或者朋友的公司,又或者自己本身握有股权的公司,将这份工程直接交给他,完全不把过程或任何资讯公开出来给其他公司知道。

通常,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官员就有机会中途干捞,中饱私囊,最终导致出现豆腐渣工程,危害其受用群。

而这,就是我们广泛所知道的官商勾结。

Image result for 官商勾结 


另一个例子 ,正常的法庭判刑,是需要公开审讯,由两方律师进行辩论,提供证据,交由陪审团决定,然后才由法官判刑的。。。但是如果是一个缺乏透明的审判,极有可能在群众不得进入、不得拍摄、不得转播,又或者没有陪审团的情况下,法官直接判刑。

而在这种情况下,三权不独立的国家就有可能利用这一点来打压政敌或异议分子,嫌犯蒙受不白之冤,也有可能受到与自身罪行不成正比的刑罚,颠倒司法公正。

 这,就是频频发生的冤案。

你可能会觉得纳闷,不对啊!我说的这些都是相当严重的罪行,跟我们今天谈的这个制度有什么关系呢?只是个校园团体的赏罚制度,没什么了不起吧。

的确,在校园里面可能没有那么严重的罪行,可能不会推导出那么严重的结果,可能我们的执委懂得什么叫做尽忠职守。

但是,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你是被对付的那个呢?

大家仔细思考一下,在这套不公不义不明不白的赏罚制度底下,我们身为普通会员的,需要承担什么样的风险?我随便想了几个,以下列举一下:

1,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冠上自己所不知道的罪名
2,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3,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被暗中扣了n分
4,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扣的分数与所犯下的错不同等
5,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莫名其妙领取警告信、革职信

可能你会觉得,哎呀这些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更何况是我们所认识的人呢!他们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我们身上嘛!

可是各位,不要以为不可能就不在乎。

当年陈水扁利用台独作为民粹手段做上台湾总统的时候,也没人想到多年以后他会是台湾有史以来最大的贪官。
马英九当了总统那么多年,你又何曾想过他会跟中国在30秒的情况签署服贸协议。甚至还因此触发了太阳花学运。
又有谁曾经想过,一条又一条存在着问题的法令可以非常迅速地在我们国家被国会通过,进而赋予了执政党更多的权力?

你肯定又在想,啊,你说的这些都是有利益纠纷以及丑闻缠身的嘛!我们小小一个团体又怎么可能会有任何的利益纠纷呢?你想太多了啦!

可是各位,就连原本在众目睽睽下宣誓要尽忠职守的一国之主都可以顷刻间将一个国家的财富,属于人民的血汗钱占为己有,更何况是一个正处在人格建塑期并且情绪往往都难以用更有智慧的方式宣泄的少年们呢?
 

谁能保证有一天你不小心出口伤人,无意间得罪了任何一位有权利将你“绳之于法”的执委呢?
谁能保证你不会跟任何一位执委在其他的领域或者团体有着利益上的冲突呢?
谁能保证像我这么一个企图在民众间反抗打压的异己分子终有一天不会死得不明不白呢?

正因为在座的我们,在座的每一位,都没有办法完全有效地控制这些往往难以控制的人为因素,正因为一个公正且有素质的运作不可以容忍过多的人性因素存在,所以我们才需要一个透明、公开、公正的制度,将任何可能的人性因素降到最低。 只有将一个运作系统当中的人性因素降到最低,我们才能确保一个制度的有效运行,并且在长期内不会引发来自低下阶层的不满以及反弹。只有一个由所有人来一起监督的制度,才能让牵涉在内的每一分子都信任,并且愿意将权力委托给这么一个执委会。如果连单纯的这一份监督都不愿意交给民众来执行,交给我们底下的阶层,又要如何在未来的长远路上期待民众给你们应有的信任和配合呢?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不信任的,是人性;而相对起人性,我更愿意相信相对来的公正的透明 。

确实,我很有可能在说完这么一段话,给大家分享了这些之后,在不久后的将来,受到合理或者不合理的对付以及秋后算账。但是即便如此,我仍然愿意冒这么一个风险,在这里,请求在座现任,或者是未来有可能当上领袖的每一位:以后若真的管理了一个团体,一个制度,一个体系,请大家不要磨灭制度应有的透明,也请你们尽量地透明化运作,把这么一份监督交给你们底下的每一位战友。


谢谢!(掌声+欢呼)

Image result for 致谢 真人

ps:如果没有错的话,据说后来我的这一段演讲,辗转流传到了老师的耳中,也确实当时有很多的重要人物在场啦!所以会这么流传也是预料之内。只是相对来说出乎意料的是,后来高层特地开了一个会议讨论这件事,最终我不但没有被秋后算账,这个不透明的赏罚制度总算被废除,启用了过去的做法,让所有人都能自己鉴定整个制度的公正性。对于长远来说,还是好的。盼就盼不是昙花一现啦!哈哈)

23 十月 2015

所谓“原则”?(中)——自以为是

上回说到我朋友被一个原本大家都信任的J所出卖,心里自然是一番气愤。重点是后来J仍然假装正义,说自己完全没有告发我朋友(们),实在是令人发指。

这一次这篇文章主要目的是在于,分析当时情形以及是非对错。
 

说起来,虽然我个人到现在还是非常不想,超级不想,他妈的不想承认,但我必须说一句公道话,确实,我朋友他们那个时候于情于理还是犯了一些错——那就是未经允许。这看起来好像很严重,乍听之下跟偷东西没什么差别嘛!可是仔细思考 ,两者的情况真的一样吗?

人说法理不外乎人情。即便是面对小偷,但是知道犯人偷窃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享福,可能是为了劫富济贫,可能是为了救人等苦衷的时候,通常法官都会在犯人知错反省,外加辩护律师求情的情况下,尽可能地酌情处理,减轻刑罚,原因就在于看在犯人的犯案动机以及开审时的态度。

那么,回归到我朋友的例子,打从一开始,他本来就不是可以要在未经老师允许的情况下借用冰箱,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当时他的冰箱还没正常操作,而眼看自己的雪糕已经快要融化,才逼不得已选择铤而走险的。我们扪心自问一句,如果当时他有其他选择的话,他是否还会选择这条路?

显然不会吧?因为你我都知道,若不是走投无路,他也不会冒险使用老师的冰箱,更不会去挑战一个自己本身也隶属旗下的团体(除非他是白痴 )。

但是老师本身根本不这么认为。达从一开始她先入为主认为我朋友他们是从她那里偷了雪糕公司的联络方式之后,就开始对我朋友乃至整个团体都有偏见。确实,站在商业的角度她并没有错,毕竟商业就是要利益最大化。但是作为一个团体的负责人和代表性人物来说,你不觉得你自己的处理方式很小家子气吗?

扪心自问一句,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校园义卖会,又不是说销售量不好的话就必须解散团体,你又何必那么斤斤计较那么几分钟的冰箱借用时间。你又何必要把团体之间的关系搞得那么僵?甚至还要把自己内心的偏见灌输给旗下的执委们,让他们跟你一起仇视我朋友,你不觉得作为一个老师,你真的很糟糕吗?
 

我必须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站在商业角度,你是完全合格的,但这不是商场,更不是成败成仁的沙场。这是一个让学生学习如何经营摊位,让团体赚取一些活动基金的小本生意活动而已。与其说小气或者小题大做,我更觉得这是幼稚的行为。

没错,身为一个团体的负责人照理说除了要给自己的团体谋利以外,最重要的就是跟他团体保持友好关系,而不是在其他团体迫切需要帮助的节骨眼上袖手旁观,落井下石。更何况,你是为人师表呢!根进一步来说好了,作为老师,应该做的是在学生需要帮助的时候伸出援手,适时地给予一些忠告和引导,让学生成为这次校园活动的最大受益者。但你却选择跟学生计较作对,还要在时候秋后算账,真是在当下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身为老师,你情何以堪?

不过无论如何,由于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我朋友在当天义卖会的时候受了点刺激,所以下定决心,每当有团体提出要求,想要寻求帮助把冷冻食材寄放在冰箱的时候,我朋友都慷慨答应。以致在后来的义卖会过程当中,这些团体都成了友团,免费帮我朋友的档口打点广告,有任何需要也争相前来报恩,算是不经意中结交了生意上的伙伴。反观那老师虽然当天是唯一一个亲自出马,陪着学生打理档口一起叫卖,但是由于这件事情早已在朋友圈中传开来,导致该团体当天的生意马马虎虎,甚至不少同情我朋友境遇的,干脆选择杯葛该档口,可说是咎由自取。

所以我说,有时候不是说在当下自我利益最大化,就必然会带来最大的利益。更多时候,帮助别人,会带给你家被意想不到的收获,这才是真正的有利于团体发展。

这件事情绝对没那么快就结束的,后来老师不知道是不是心有不甘,竟然选择了秋后算账,但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但我个人必须澄清,在这件事上,我绝对没有对人不对事,更没有蓄意针对,毕竟我个人跟该团体的关系还算OK,没必要自己惹麻烦。而我也极有可能在这篇文章发表后被叫去问话。如果真的那么不幸的话,我仍然不会将这篇文章拿下来。

因为对事不对人,路见不平,奋笔相挺。

是我的原则 
 

04 九月 2015

所谓“原则”?(上)——来龙去脉

最近学校刚举行了算是相当隆重但却又不会隆重到哪去(到底是什么形容词==)的一年一度的义卖会啦!事实上这个义卖早已过了好几个星期了,但由于期间考试,所以一直没有时间把这件事情写下来。所幸这件事情基本上有着一定程度上的严重性, 所以在脑海里还算留下了一个相当清晰的画面。

事情是这样的,话说我一个朋友(绝对不是我自己,我发誓!)本身同时身为两个团体的会员。但在其中之一(俗称A团)担上重责,在本次的义卖会中负责一个摊位;而在另外一个团体(简称团体B)虽然担任高职,但此次义卖会基本上没有什么重要的职务,而他本身也正在计划着辞去高层的职位,当个普通会员。

而事情基本上是发生在大概义卖会两三天前吧。

我那个朋友,简称E好了,决定在义卖会当天售卖冰激凌,但却不巧和团体B订货的冰激凌公司一样。当时他就与几个同样在当天负责摊位的同事一起在学校,等待冰激凌公司把冰激凌送来学校存放在冰箱里。而团体A的负责人恰好当时跟他们一起等待。

但不知为何,因为这件事情,发生了第一个很莫名其妙的误会。在于,团体B是比团体A更为先向冰激凌公司订购冰货的,一直都很保密他们的货源。但是不知道如何,他们发现团体A后来也向同样的公司订货,心里就断定他们背后干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很是奇怪。为此,团体B的顾问老师因此而大动肝火,一口咬定团体A一定是偷了团体B所取得的公司热线。



而我作为其中一个知情人,自然清楚事实并非如此。事实上,我那朋友一次偶然看到那家公司的运输车出现在校园内,估计是送货,于是便上前向他们索取电话号码。无论从经商还是为人角度看来,都没有问题,只能说是凑巧而已。可惜不知为何,我的朋友们就这样莫名其妙被另一个团体的人诬赖,而其还是老师先开始的。

说回当时,运输车来了之后,便立即卸货,赶往下一个送货地点。当时,我朋友把家里的冰箱给带来学校了,主要就是为了存放冰激凌,以免这几天存放在学校的时候溶化。但是预算错误的是,当时的运输车来的时间比预定的早了不少,我朋友的冰箱根本还没来得及好好运作制造一个冰天雪地的存放空间(怎么形容成这个样子……),运输车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瞬间……唱起了《我问天》


喂!什么东西啦!他当时自然是相当紧张啊!再加上天气那么炽热,若耽误个几分钟,雪糕极有可能就会这样溶化的。可是冰箱里面的温度根本还不够用来保存雪糕,当下真的是几乎走投无路了。

转头一看(别问我为什么当时不在场也知道他转头),发现团体B的一帮干事非常淡定地把雪糕存入冰箱里,关上,就准备走人了。我朋友看见了冬天里的阳光般,充满了希望,走上前去,头斜个四十五度,眼睛眺望远方,吸了口烟,呼~

“小姐(主席是女的),不好意思,我们的冰箱出了点状况,无法存放雪糕,能否借用你的冰箱一用?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的冰箱运作正常了,我们会立即把雪糕拿出来的。 ”


对方翻了一个白眼:“不行。”

我朋友一个踉跄,差点跌了个狗吃屎。望着她,道:“可是你们明明还有很多空间啊!我们只是想邀借放个半个小时,半个小时而已!求求你好吗?”

她看都不看,冷冷道:“不行。”

嗯,靠腰。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眼见雪糕再放任不管便会溶化,但是冰箱却还没冷却,他们完全处在一个相当不利的局面。这时主席转了过来:“不是我不要帮你们,我们也只是依循老师所吩咐的,决不能让你们借用任何东西。至于为什么,你们还是自己去问老师吧!”

当下我朋友他们立即恍然大悟,看来这件事情的背后主使,故意为难我朋友他们的,是团体B的团体老师。在这里自然不方便透露那位老师的真实姓名,毕竟我们学校有一条很奇怪的规定,不得在任何社交媒体平台上含蓄/公开/直白/暗讽学校的任何事物。对于这一个条规,我想在不久后的将来,我应该撰文议论一番。

 说回主题。我朋友他们知道了之后,心里便有了一些打算,大约猜到老师究竟以什么样的思维去禁止的。于是,他们便决定在团体B的人走了之后,把雪糕先放进去他们的冰箱,过个几分钟再拿出来,存放在自己的冰箱。当然,他们也打算之后有必要的话,便致电那老师,解释来龙去脉。(解释来龙去脉不只是大魔王的专利)

谁知,当时他们遇到一些突发事件要处理,被迫离开一下,留下两个冰箱,还有存放在其中之一里面的雪糕。于是,很不幸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当时我朋友他们把雪糕存放进去冰箱的时候,其实团体B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其中一人留下来。自然,他们存放的过程也被看见了,我们跟那位同学(简称J)本身感情也还算不错 ,于是我朋友便万分嘱咐他千万不要告诉老师,并让他帮忙看顾一下,打算解决完突发事件后才回来把雪糕拿出来。

谁知,当我朋友正在另一边处理一些突发状况时,团体B的老师致电,一接电话就是破口大骂:“谁让你们把雪糕放进去我的冰箱里面,你知道这叫做偷吗!这是在偷用我的冰箱知道吗!?你们有问过我吗!?”

我朋友根本还没反应过来,呆了几乎一分钟,才说:“老师我们本来打算告诉你的了,只是现在手头上有一些事情要紧急处理,所以来不及打电话给你。我们只是借放个20分钟左右,我们就会把雪糕拿出来了。”

“我不管你们怎样!这是原则!总之你们现在最好把雪糕拿出来,不然我现在驾车上去学校把你们的三箱雪糕丢掉!”


呃……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吵了多久,反正到最后我朋友还是乖乖把雪糕拿出来,放进自己的冰箱。好吧我知道这其实就是一件很琐碎的事情,但偏偏搞得那么复杂。

问题是,大家有没有注意到为什么老师会发现那是三箱雪糕?

可以肯定的是,当时在场看着我朋友把三箱雪糕放进雪柜的只有J,剩下的团体B负责人,早已经离开现场,只知道我朋友要借放雪糕,却从未知道实际数目到底是多少。那么剩下的嫌疑人,就只有J。但是,我朋友事后去质问他,他打死都不承认,说不是他说的,是老师自己发现的。这也未免太弔诡了吧!老师完全是在家里睡大觉,怎么可能会知道呢?你不会干脆告诉我说老师有千里眼顺风耳外加随便点手指就知道天下事的神机妙算刘伯温真传。



当我们白痴啊!

 你不承认就算了,重点是,你竟然还去跟老师打小报告,说我们冤枉你,要对付你!?会不会离谱了一些。鉴于有这个小人的存在,这次的义卖会,搞得一点也不平静,尤其到了后期,还有很多始料未及的狂风大浪,更是导致我的朋友们无辜受罪。若真的要说,无论是J,还是老师,都必须付出绝对的责任。

至于到底后来发生了什么,敬请期待:《所谓“原则”(中)——自我辩护的神逻辑 》

20 五月 2015

找碴

几个月前,难得新年期间,有空到购物广场逛逛,自然少不了去POPULAR添年货。

这次去书局,主要其实是为了买一些参考书,毕竟开学之后不久,就要迎来生命中第一次的高中考试了。

在书架间徘徊的时候,无意间来到了“本地文学”区,看一本由本地电视主持人李艺人撰写的一本书(如果没有错,感觉上应该是随笔之类的文章)。里面有一篇的大致内容是这样的:

现在的网络越来越方便,有各种社交网络的诞生,艺人们通常也会利用这些社交媒体来提高自己的人气。但是与此同时,也有着另外一群不是艺人的网络红人在网络上拥有庞大的粉丝团,甚至人气还高过这群挂招牌拿执照的正牌艺人。这些网络红人大多数都是年轻人,有时候会衣着暴露、浓妆艳抹地在睡前来一张“好累,大家晚安”的自拍照。但是这些红人却没有一些意识,不懂得肩负一些对社会的责任。年轻人会开始认为,睡觉前一定要po自拍照,自拍照一定衣着暴露,卖骚弄姿耍帅装酷才是现在的潮流……这些都是他们的错!



首先我不批评这些网络红人的行为举止是否正确,也不评价李艺人对于这些红人的看法。

但有一点,实在看不下去。

年轻人认为睡觉前要post自拍照,关红人什么事?
自拍一定要衣着暴露的误解,与红人何关?
卖弄骚姿耍帅装酷会不会成为潮流,关红人屁事!

我不清楚她是不是看不惯现在的网络红人老是靠美颜身材来博取广大民众的支持与爱戴,又或者她其实或多或少有点妒忌,明明这群人都只是一群小屁孩非演艺圈的一分子,也很少曝露在媒体面前,点击率和在网络的受欢迎程度却竟然远远胜过她。

说得难听点,这其实有点像是在找碴。



也许他认为,身为社会公众人物,本身就要对自己的言行举止负责任。这一点我可以赞同。但是仔细想想看,这群红人本来就不是什么社会公众人物,他们本身也仅仅只是喜欢在自己的面书上在一些自己的自拍照,偶尔骗骗赞数发些照片跟大家分享自己的生活,到最后却成了她口中世风日下的罪魁祸首!?

很荒谬!

按照她的逻辑,我们可以得出以下的结论:



选美比赛是整容现象的主要祸因,因为选美小姐让人太妒嫉,并且种下外貌协会的种子。


比尔盖兹是学生懒惰的主要祸因,因为他让人认为无需大学毕业也可以成为世界富豪。



民主英雄是少年叛逆的主要祸因,因为他们让少年有了对抗暴政的勇气和崇敬。

你说,多缪。

当然,若要认真说起来,其实我也挺算找碴的。

她就算再怎么不爽这些红人,我实在也没必要插手。
她就算再怎么不堪,又关我什么事?
她就算再怎么无理取闹,我又怎么有资格去批评人呢?结果这就成了一篇废文

仔细想想看,其实批评、检讨,都是从一堆的找碴而来的不是吗?我本身并不打算偏袒这群红人,毕竟我也没有很喜欢他们;但是站在找碴、公正的角度上来看,我确实看不顺眼这位艺人的言辞。尤其,这竟然还是在书局陈售的书籍,更是令人难以接受。

有可能因为我自身就是打辩论的,看的东西比较多,所以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会带着批判的心情,去吐嘈、评论、讽刺某件事情。也正因为如此,有些人不太喜欢我的为人,尤其我早前刚开始学辩论的时候,可是相当嚣张跋扈的,心里老是觉得自己是个辩手,比一般人厉害那么一点点,别人就必须听我的。一直到了后来,辩论打久了,认识的人多了,才开始慢慢发现,真正强的人,在生活中都是非常低调的,到了场上,才会发光发热;在日常生活中不断地想要突现自己的能力,主要原因,正是因为自己那自卑又自恋的个性导致的。于是那个时候,我才开始真正的沉淀下来,走低调路线。

但是不管如何,我个人还是有一种多管闲事的性格。只要在日常生活中看不顺眼的事情,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默默进行评论。长久下来,有时候如果看不过眼,心里咽不下,就会到这里来发泄一下。所以在日常生活中,我虽然看起来平易近人,但是私底下的我却是暗流汹涌。但至少,我的人际关系,改善了不少。既然那么辛苦,我干嘛那么喜欢找碴?

唉,我只是在自己找自己的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