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五月 2020

辩论的时代

在后来的时代
还是会输比赛 也会赢比赛
但是早就过了赢了很high
输了想死的时代
只有赛后不敢再听成绩得懦弱
却又懂得沉着回想的冷静
又到了更后来的时代
一场场的比赛成为了数据
还有各种各样的毒奶 和 恨铁不成钢
来回游走着
但那对数理过敏的伪理科生
早已对这一道道的数字
甘之如饴
直到现在
每次的比赛都成为了一种叩问
这就是全部吗 极限了吗 问心无愧吗
他从不敢回答是
只敢摇摇头 拍拍身上的尘埃
又到那熟悉的地方 反复演练着
一场场的比赛
如是循环着
从不言弃

21 六月 2018

透明的存在

你几岁了,50几了吧?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在意了。

反正我从来没有记过你的生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只想要尽可能地避开你,管他的是因为怨恨还是厌烦,总之我不想我的生活再被你捣乱。或者更准确地说,被你们捣乱。

家里蓄水池漏水了,阿布打电话叫你回来。原定明早回来修理的你却突然在深夜回家,让已经打好算盘装睡不见你的我顿时无所遁形。阿布叫我下去给你开门进来,我拒绝了,心情一瞬间变到无法再更糟。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不爽,只知道我想尽可能地保持透明,没有沟通就好。

结果你跟阿布阿姨说完了后,就径直进房抓了抓我的头,用我熟悉却极度反感的方式。

无法再逃避了。

我抬了头,望向你,冷酷地问了句:“干嘛?”

你撅起嘴,问我是不是忘了你。我说为何。你说前天父亲节都没有用手机祝贺你。

心里千万个白眼翻起来,一股气在胸膛里横冲直撞。我去念书的这一年内你有记得我吗?除了在我生日的时候说生日快乐以外,你还做了什么?当阿布要自己一个人打拼来支付我的生活费,我努力靠着那些年被阿布极力反对的辩论赚钱,每次花大钱内心都是一阵阵内疚感横生的时候,你在干嘛?

你应该还在抽烟喝酒怨天怨地,怨我们,然后继续不思进取着吧?

偶尔还会觉得你这把年纪了活成这个样子挺落魄可悲的,但仔细想想这一切当初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之后,内心就再也没有一丝怜悯。再想起你自我逐渐开始懂事以来就没有再参与我的生活,甚至怨恨起开始工作贴补家用而赚了点钱的阿布后,所剩无几的同情瞬间被冷眼取代。

你还要我祝你父亲节快乐?

内心有再多的不爽,最终也只是说了句:“我不得空,人在KL,母亲节我也没祝贺,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是是母亲节还是父亲节。”

我装作没看到你继续看着电脑,但我早已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你停了一会问:“你是不是都不吃东西了?”

我抬头。你接着说:“整张脸变成这个样子。”用手在空中比划出V。

“就瘦了咯。”

“压力啊?”

“没有啊,我读完了,放假着。”

“放多久?”

“两个礼拜左右。”

“几时开学。”

“忘了,7月多吧。”

“不知道几时开学?”

“忘记了,反正都是星期一。”

“开学都可以忘记。”又是那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走出房间。我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过了一会你又回来,问我家里的wifi密码是什么。我说忘了,阿布有写下来,去问她吧。

你咕哝了几句,去翻客厅里的抽屉,没找到。问一个密码而已有那么难吗?

罢了。反正你到现在还是不知道再坚持些什么鬼面子。而我最讨厌自己的部分,大概就是遗传到了你这部分的性格,莫名到极致的自我优越感。

反正家里又陷入了空前的宁静与,大家依旧各自忙着,而你依旧无所事事着。一切都没变,照现在看来,似乎也不会变。

09 六月 2018

2017精辩十 · 奇迹的时代(一)

在自己毕业的一年里,当年自己想要达到的一切荣誉和成就,都被学弟妹达到了。

这次的比赛以学长的身份回去带队,虽然有了基本的架构和攻防,但是大致上还是需要外人的协助。其实不太记得自己帮了什么,只记得自己上场提示了三场,教练不在的比赛共有四场,一场由ALVIN喊停。万幸的是,三场全胜。

这次的比赛有点特别,阵容不太齐全,一开始的情况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乐观。赢颖车祸受伤还在康复,无法上场;Sinying则是一些莫名的原因有意退出辩论队。单单在阵容上就相当不齐全,一辩的位子就放了两个新人轮流上场。与教练的筹备期间更不用说了,虽然说架构很神奇快速地就定了下来,但是在操作上,除了治进这么一个老鸟在场,其余的都是小咖,巧琳去camp(虽然比赛前还是有出现),建华则是到了比赛前一两天才正式加入筹备。更甚的是,由于自己在他们的群组里潜水,所以每次都能看见他们讨论,也每次都看到他们被骂,主要是因为对于架构和攻防的不理解吧。

说起来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这么主要地去带领一支队伍,而且是自己的学弟妹。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又有点不一样。上次带了培风,但因为是一群新人,所以很大程度上并没有什么高效率,在筹备的时候也没什么紧张感。但这次,这种责任感却是十分浓烈。或许是因为带着自己的母校,多多少少有点情意结的关系吧。

星期四下午上完课(其实好像没上完),就自己到了车站,搭巴士上KL,完全凭着个人的记忆去到HELP CAT。其实路上还没有很理解他们的架构,除了睡觉补充精力,就是享受路上的风景,毕竟有点触景伤情。也不对,就是满满的回忆吧!毕竟这里的风景看了好几年,每一次精辩,都是非常不一样的感觉。

到了酒店楼下,那个看起来十分荒芜,也确实十分荒芜的广场,竟然就这样遇到了延平,当然少不了林圣伟。但只是擦肩而过,所以就不多提。那个时间段应该是开幕典礼吧,看到不少队伍进进出出的。

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因为用了新的电话号码==。好笑的是,鲁豫和Jiaxuan这两个家伙,到了之后还想要吓我,但早就被发现了,原因自然是他们自己不知道在high什么,一路上莫名其妙的笑声不断,不被发现才怪。

抵达住宿,是两年前,啊不对,2015是三年前了,是那年的住宿。荣幸获得十大辩手的那年,觉醒的那年,发现辩论是本命的那年。这里摆设还是一样,回忆果然还是涌上心头。

ALVIN早就在酒店里了,跟大家brief着东西,虽然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就进房间收拾点行李,洗个澡准备加入备战吧。

大家当时还没吃晚餐,于是就一边吃晚餐,和ALVIN聊着,说一说大专生活的感想,顺便让大伙有点时间准备自己的个人环节。之后为了让自己的身手和思绪变得更清晰,就迅速来了一场模拟赛,而我是唯一的陪练。坦白说这样的训练挺好的,至少在个人的逻辑思绪方面可以得到延伸,打起比赛来也很爽。只是如果我打到爽的话,那就代表他们不怎么好了哈哈。

只记得打完后,做了检讨,各自修行,然后把每个人赶去睡觉。

第一天的比赛因为是ALVIN在带的,所以我基本上不怎么上心,尤其他们的呈现和讲法其实到后来仔细去思考的时候,都出现不少问题。说起来真是惭愧,竟然就这样任由他们去死。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比赛,就这么输了。

昔华第一次小组循环赛第一场失利。

我还记得当时评审,Lawrence——一个APU的辩手,之前是锁头的队友。吴敏仪(应该是这么写的吧)——一位个人蛮欣赏的UTAR辩手,虽然已经退役,但是当年出道的时候,对我来说可是耳目一新的一个辩手。最后就是刘斌彦了,这个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循人前辩手,现在是ALVIN的队友,未来全辩的对手。

且不说这场比赛评审是不是先天性就不接受我们的讲法,但个人在看比赛的时候,就一直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一直无法打动人心,架构呈现出来的感觉就是有心机,但是又有很多矛盾,一直无法准确划分一个我们口中可以切出来的标准。

只是个人有点不满的是,第三位评审明显打从一开始就很不爽我们的架构啊,从头到尾就是一直摇头,嗤之以鼻的态度来看完整场比赛。撇除他是不是真的带入个人心证好了,感觉就好不专业啊。评审频频影响辩手是怎样啊。

反正这场比赛之后,就没有遇到类似的评审了。ALVIN自然也是这场比赛之后就消失了,剩下的比赛,就全权交给我处理啦。那时候大家还挺伤心的,在赛场外面被安慰,也开始在那边检讨。但因为我这场真的完全没有心思去带,所以也没什么注意听,遇到流星雪花在那边哈啦哈啦。

毕竟现在不哈啦,更待何时。接下来就是惨绝人寰、毫无人道可言的带队秘辛了。

18 二月 2018

中学运动会 · 学警八连冠

其实已经接近两个月没回家,但是最近看到不少中学的学弟妹发照片,怎么看都是运动会。其中当然有不少是来自制服团体的步操比赛。毕竟我以前也不是运动员,所以混得熟,或者有联系的,大致上也都是制服团体的会员吧。

我不是学警,我是童军,一个不太负责任的童军。

之所以写这篇文,纯粹是看到学警八连冠的消息,心里觉得怪怪的,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于是决定写一写内心的感受。

印象中从自己加入童军开始,就已经是学警团在学校运动会中获得冠军,直到我毕业了两年,依旧如此。自己还是个普通的会员的时候,就偶尔会听见学长们说,比赛当天的裁判,就有好几个是学警的顾问老师。虽然不是握有重要职位,但依旧是被校方分配至学警团的负责老师,若没错,大多是在需要他们值班的时候才会出现的那种。所以有些时候,或许其实是维持了八年的习俗吧,学警都是冠军,其余的名次,才是真正凭借当天的表现来评估的。

首先必须澄清,我并不是说学警完全没有靠实力胜出,只是有好几年的表现真的差强人意,但是仍旧风雨不改,是的,风雨不改地拿了冠军。要说这其中没有任何的幕后操作,还是偏颇的判决,实在是难以服众。也或许因为如此,印象中只要牵涉到操步,除了学警以外,童军、女童军、圣约翰救伤队这三大团体感情都十分要好,甚至是一起练习一起玩。

若要认真说起来,没气肯定是假的。

可是这么说起来,是不是就代表我否定了学警的付出。不全然。但是有没有办法证明学警比其他制服团体更刻苦耐劳,坦白说这有待质疑。分分钟,不少制服团体练得比他们还凶,尤其当司令官发飙的时候。如果说这是对于学警的付出的认同,那是不是又否认了其他团体的付出。

因为还有其他名次,所以无所谓?如果其他团体真的值得冠军的话,又何必退而求其次。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这大概是最可笑的反驳吧?输了比赛,还有体育精神这固然可贵;但如果是输得莫名其妙,背后有太多不知名因素存在的话,为自己应得的权益发个牢骚也是情有可原吧?所以千万不要道德绑架任何在比赛中落败的选手,因为发泄,是属于他们的权利,是对他们的心血付诸东流的一种珍惜。如果一个选手输了比赛之后,可以完全没有什么情绪,还嬉皮笑脸的,我想除了真的是具有超越常人的心理素质以外,大概就是他没很在意这场比赛吧?

所以到了最后,很多时候,咱学校运动会步操比赛的重点,再也不是冠军究竟落入谁家。因为仿佛大家早已经默认,学警的档次不同,不管如何都会拿冠军。如果表现得好,那就是实至名归;倘若表现不好,不用想,还是会比其他团体好的,所以冠军还会是他们。

那么我很好奇,比赛还有什么意义?

如果不管怎么比,有个位子永远都有人霸占着的话,那我干嘛还要付出那么多的心血?

为了创造美好的回忆?对我而言,这其实是在创造不少人的遗憾吧。

每次到了运动会之后,除了学警以外,剩下的社团都是在努力想一些,如何承认自己做得不好,却又要显得不气馁的caption放在脸书专页。我之所以了解,是因为我也当过一年的专页管理员。最心痛的是,即便自己毕业之后,看到一些学弟妹,无论来自什么团体,都会不约而同地写下各种“对得起自己,就没有遗憾”的话。

说实在反感虽然说不上,但内心总有一些不忿。

不否认大家都在努力,但为何偏偏是选择性地看见努力,而不是凭借完全的绩效呢?看着他们的汗水化为乌有,期待转为愤慨,每一次的希望都变成失落,年复一年,真的好吗?

虽然不确定这样的风气是否仍旧存在,但依稀记得,每年刚开始招生加入社团时,就会形成一种“只要加入学警就能得冠军”的奇特景象。仿佛只要加入,接受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在校内必然得奖,课外活动的分数肯定少不到哪里去。而其余的制服团体,最终只能够利用其他的方式来吸引人。不过说起来,学警团基本上在我们学校平常也没什么特别活动。除了操步、学习装卸枪支外,就是偶尔一两次的团康和考试,所以认真说起来,一个操步占了整个活动那么大比重的团体,若还不能在这一项当中获得冠军的话,似乎也不太说得过去。

文末,无可否认,我也确实看过学警团近乎非人道的训练方式。很多时候我们尝试想要效仿,效果都适得其反,最后也会有一种心态:他们是学警嘛,很正常。撇开制度上可能存在纰漏和不公,其他团体或许有时候也该好好检讨自己付出的努力究竟是不是和他们一样。无论如何,对于学警的能力和努力我个人是认同的,这篇文的主要内容也不是针对学警,而是传闻中疑似有黑箱作业的评判标准。这个制度不改,除了对其他的团体不公平外,也会让外界否认了学警一直以来的努力和实力,转移焦点。

对谁都不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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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十月 2017

十年以后

你能够想象吗?十年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十年以后,《那些年》会成为犹如当年对我们来说有点年代感的7、80年代电影,九把刀的作品会成为我们孩童时期宛如三毛、琼瑶版的经典之作,而我们这群辩论圈的屁孩,则早已是名号响彻辩论圈的知名辩手+评审,自己比赛的视频被当作教材(自己除外,总觉得自己离那步还遥远的很)。

刚才在面子书看见一个视频。播的是《东京喰种》第一季的主题曲,但是标题写着的是两父子之间的对话:

孩子:老爸,你能给我唱一首你那个年代的歌曲吗?
爸爸:好啊,孩子。(清喉咙)
(歌曲开始播放)

我想这个视频是为了表示这部动漫将会成为经典之作,成为这代人心中无法忘怀的动漫代表作吧,尤其是那主题曲实在很洗脑(毕竟我已经无法记得黑子的篮球主题曲怎么唱了=.=)。

当然也有另一个搞笑点的含义。就是这首歌实在太难唱,到时候的父母们大概无法好好唱出这首曲子吧。。。

再看见这段视频之前,还不小心看了《歌舞青春》的新闻,里头贴了一个由网友剪辑而成的《歌舞青春4》的预告片,虽然是假的,但是却很有感觉。尤其是主角在里头深情表白的一句话:“这十年来我无法不去想他到底都干些什么。” 说明他和女主角已经分手,但是却始终未能放下。

我不知道接下来十年会发生什么事,离别分合,还是功成名就,又或是成为那数十亿人口当中,平凡,却自认不凡的小螺丝钉呢?因为是辩论人的关系,所以一直以来都有一种想法,这个世界上最有意义的活动,大概就是辩论,其余的事情,不过就是在浪费青春与时间罢了。努力成为辩论之星,大概是这世界上最热血,最有意义的梦想吧!

后来转念一想,我们心目中的热血激昂,说不定在他人眼中也一样,不过是个平凡的小人物在做着一个很傻逼,浪费时间与青春的事情罢了。(虽然我还是无法被说服)

另一件比较让我在意,无法不去想的,大概是初恋吧。严格说起来达至真正意义上的初恋。

毕竟是一段刻骨铭心并且历经两年的校园恋情,再加上一大堆的热血情怀,里头充斥着太多青春的回忆和革命史,实在有点难以忘记。说起来也真是惭愧+遗憾,一段好好的恋情就这样因为自己的不懂事和年少无知,葬送在自己的手里。要承担起这一切的话,我大概头破血流也无法弥补吧。

以目前的状态来说的话,我想跟九把刀在《那些年》里面写的一样:如果你真心爱过一个人,你是没有办法真心真意地去祝福他幸福的。始终还是无法放下,也忍不住去寻找那个遗憾中,虚无缥缈但是却有一丝可能存在的缝隙,来挽回一切。

会成为羁绊吧?我想。

这句话对很多人说过,但是没想到真正来临的时候,确实如此的撕心裂肺与空洞。一直在心里隐隐约约听见一个念头,这辈子只要还有机会,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子,都会用尽全力地重新在一起吧。谁无年少轻狂过,等到自己开始懂得珍惜的时候,却早已经失去。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来去期待未来更好的你吧。

去弥补,当初的所有错误,还有遗憾。

02 七月 2017

2017山海杯回忆录(七)·江湖见真情之隆中华

上回说完了来自麻坡的朋友陪我们打了一场模拟赛之后,这次就来说说我们亲自北上吉隆坡打友谊赛的故事了。

说起来这支队伍算是我们的姐妹队,虽然并没有培风那么的熟络,但是大家在辩论上的切磋和互相帮助可是高于其他队伍的。回忆起来,他们2015年精辩的时候,他们小组循环赛无法出线,却依然整支队伍前来我们的房间陪我们彻夜备战初赛,甚至因为把打印机借给我们而导致他们其中一个队员被家长责骂。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不应该。

第二次是在2016年的精辩。没错,我们就是只有精辩的时候才有机会见面哈哈。

这次的经历可以说是更加奇葩的,因为教练本身有事,所以在循环赛第二场的时候无法上场提示,他们的学长又刚好在那一天全部不在马来西亚(感觉超有钱),所以竟然委托成为他们的中场提示教练。更重要的是,我本身比赛的场次,就在他们比赛的一个小时之后!虽然说教练表示我拒绝也无所谓,但是在他有意无意的说服下,而我个人本身也想要试试看的前提下,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于是比赛前一天晚上特地挪出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去看他们的模拟赛,第二天早上自己和老对手打完友谊赛之后,就直接跑到酒店换上制服,然后待在赛场跟着他们一起练习。除了给自己一点时间适应架构以外,也为了提高自己本身对于这场比赛的警觉度和清醒的思维。

原本就是这样一切准备就绪,注定就是我上场给他们提示了的。怎么知道,比赛开始的前几秒钟,教练突然现身,然后说自己得空了==。于是我就成了陪衬品,呃,这样说有点负面,就成了副手吧,和教练一起观赛记录重点,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教练。然后自己本身在总结之前,就先离开了。毕竟我还有不到一小时,自己就要比赛了。

坦白说,对于那场比赛,我认为他们是胜券在握的,所以才会那么快就离开赛场,前往自己的队伍进行练习,可是后来直到比赛结果之后,让我直接大惊从早到晚失色。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之后可能在2016年的精辩回忆录当中再详细说说吧。

这大概就是我们近两年来的一些交流和互相帮忙。但事实上,我们早在2014年就已经有了第一次的交流,而那个时候,偶像郑豪好还是现役辩手,对于我而言,他们这支队伍俨然就是跟我们不在同一个档次的队伍,所以依旧有一段距离。是到了后来当我们陪练准备初赛的时候,才算是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也和他们队内的几个辩手交上了朋友。

所以言归正传,这次比赛,他们就再一次帮我们打了两场模拟,只不过因为国民型中学和独中的上课时间不太一样,所以他们基本上没办法来到我们学校。再加上他们当天还得跟其他大专队伍打模拟赛,所以就由我们亲自上去了哈哈。虽然说听起来好像坐了三小时的车、还得自己付车费、到站之后还得自己走15分钟的路到学校很辛苦,但事实上还算是相当不错的经历。尤其当我们抵达学校之后,算是开了一次眼界。

人生中第一次到访独立中学,尤其还是号称吉隆坡地区学生人数最多,学业成绩最好的学校。我以前一直觉得独立中学很不容易,毕竟都是靠着华社和一些热心的社会人士,自掏腰包一砖一瓦盖上去的学校。而对于把孩子送来这里的父母而言,也是相当大的负担。我不知道这里一个月的学费需要多少钱,但是想到为自己的孩子花了那么多钱以后,还未必能够上本地的大学,被政府承认就心里一紧,很不是滋味。但是看了这里校园的规模,坦白说还真的是称得上贵族学校。

去到他们的食堂,完全就好像自己家乡的food court,好几个摊子供你选择,相对起国中只有一个食堂经营者的毫无选择而言,性价比自然更高,也更加价廉物美。吃着饭,思考着架构,复习着攻防,然后一边听着教练诉说着这间学校的一些故事,很快就到了他们放学的时刻。

这里必须说一下,放学的时候那个场景实在恐怖,完全就是难民大逃难般的蜂拥。后来从老师口中得知原来这里竟然有5000多个学生,才恍然大悟这样的大场面真的是当之无愧。

后来辗转来到了我们打模拟赛的地点,随便打了招呼之后,就马上各就各位了。让我想对吃惊的是,这次跟我们模拟的队员竟然不是最大的一班,而是相对比较年轻的梯队。不过虽然这么说没错,但是他们的实力也是把我们打得有够呛的。但是强压之下必有些突破,所以很庆幸的,这次大概是我面对外敌的时候,表现最好的一次吧。至少以这次的赛会来说,确实是如此的哈哈。

后来第二场的模拟赛,则是比起上一场更年轻的队伍(实在很惊讶竟然有那么强大的辩论团队,人数超级多)。但是由于这一场比赛我们的架构有点奇葩,某种程度上也有相当大的风险,因此即便对手相对没那么有攻击性,仍然是打得我们非常吃力。

细节本身就不叙述太多了,反正我自己也不太记得。不过后来我们这里打完了两场比赛,然后合照之后,就移步到另外一间教室,而这个时段,竟然是他们的另外一个阵容,为INTI大学打练习赛。只可惜到最后为了去巴士站,所以来不及看这场比赛,就被迫离开了。

很感恩的是,当天友谊赛结束之后,是他们的负责老师把我们送去捷运站的。在车上更是把一些自家收藏的水浒传借给了我们,也彻夜找了不少资料,厚厚的一沓资料就这样交到了我们的手上,实在是好心肠。仔细想来我也时常从教练的口中听说到这个老师的好人好事,今天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了,着实令人佩服。

有趣的一点在于,自从那一次的友谊赛之后,老师我跟我竟然也时常在面子书上保持联络。偶尔聊起辩论,偶尔说说未来方向,偶尔还说说阅读,现在想起来实在有点匪夷所思,毕竟咱们也没什么见过面,而且两人的身份平常没什么交集,背景也大大不同。要说是忘年交,我倒觉得还没到那个程度,但是萍水相逢师恩情嘛,倒有有点不太贴切,想来想去,果然还是觉得他是一个热情好心的长辈对于后生晚辈的照顾和关心吧。

后来我们成功到达巴士站之后,也并没有真的如教练说的在那边听录音,反而因为这个阵容本身一起并肩了不少次,感情也挺深厚,结果就在那边聊八卦了哈哈哈。印象中为了解决晚餐,也是走了整个巴士站将近半个小时,最终才在一间看起来像是连锁餐厅的中餐厅解决了晚餐。直到吃完晚餐之后,才开始听录音。但是由于当时距离我们的班车已经没有太多时间,所以也没听多少个环节,就这样匆匆忙忙上巴士了。

后来我们两支队伍双双一起挺进了全国赛,算是兑现了当初和他们老师之间的约定——一起努力在金宝相见。不过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总的来说,心里对于这支队伍仍然有着非一般的情感联系。无论是在关系上我们是姐妹队,还是在实力上的认同,甚至是各种事情上的帮助,心里都对这支队伍有着莫名的认同感和感恩。

愿这两支队伍的情感,能够一直维系下去吧!

09 六月 2017

辩字双辛 · 十年一剑——来自过气学长,致中学辩论队学弟妹的话

最近刚从两个中学主要的辩论全国赛回来,见证了队伍的成长,也看见了队伍的不足。

国会辩,倒在复赛,育华,6:3,目前交手纪录一胜二负。
全中辩,季军,败给循人;收获了一个全场最佳辩手。

这半年下来,从青岛回来之后,已经四个月没打比赛了。主要与辩论的接触,不是陪练,就是教练,统称“学长”。说实话自己并非一个合格的学长,不会照顾学弟妹,自己没打比赛就相对消极,偶尔还会说说风凉话,嘴贱几句。但是看着大家不但容忍了自己的那么多坏处,还能够一步步地成长,还算是欣慰的。

很多辩手都说自己还是辩手的时候,都生不逢时,而我在这四个月,才算是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坐在场下,好几次都无法忍受你们如此的表现,一心就是想着:如果是我,早就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了。但是当他们在我内心的强烈不满下,开始站上了我一直梦寐以求的舞台的时候,我才发觉,你们在很短的时间内长大了不少。

第一次有这个感觉,是在全柔中学生的辩论赛。当大会竞赛主任宣布票数,验证了你们真的拿下了冠军杯的时候,我兴奋地跳了起来。

当时我就坐在教练隔壁。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兴奋,但是那瞬间,我明确地知道,我是羡慕着你们的。

从我开始成为校队的那一年开始,就拿了三年亚军。




2014年,我才十五岁,是个辩手仍然有着半点朦胧,半点懂事的阶段,而我,还很嫩。
2016年,我十七岁,是国中辩手的最后一年,也是大部分辩手觉醒的一年;而我,觉醒后,拿了个全场最佳,对,只是最佳,没有冠军。

尽管到最后你们被评审批评空有技术(后有评审挺身而出替你们说话),尽管你们的表现仍然不达标,但是你们却做到了我那么多年以来,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

之后很快就进入了考试月,大家都专心K书而不联系。

直到一个月后,在我们满怀着希望,带着州赛双冠的荣耀感打算全力以赴冲向国会辩的时候,一个主力队员却临时无法随行。我必须承认,于队伍而言,这伤害很大。大到我暗自在内心,把原本的冲冠之旅,偷偷下放目标为学习之旅。

但,我看到了你们的努力,看到了你们想在短短三天内成长的意志。你们很努力,很努力,很努力。你们也确实成长了,变强了,渐渐可以独当一面了,即便不行,也能在场上自己与队友想出对策了。

可惜,还不够。你们还不够强。

所以,在莫名其妙的签运和评审运下,你们的努力瞬间砰然倒塌,倒在了复赛。

但欣慰的是,你们没放弃,因为还有另外一个旅途——全中辩。即便在需要分心与带队老师斗智斗勇,玩权力的游戏之下,你们仍然努力咬紧牙根准备着下一个征途。而这一次的挑战,最大的挑战,来自于国会辩的亚军队伍。

他们来势汹汹,短短半年内称霸了整个霹雳,砍下了好几支知名的传统强队,背后还有着强力教练和超硬的校友们(虽然不清楚这些知名校友是否有助阵)。而你们,面临着显示的无数个现实的打压和无奈,只能不断努力,打模辩,听录音。

坦白说,这次的比赛分成的两个阵营,对于教练带你们的比赛,我都没什么上心。现在回想起来实在不应该,心态不太好,也不够积极,所幸你们还是打出了成绩,才不至于铸成我一辈子的恨。

第二场初赛的表现,算是我迄今为止,看见你们这个阵容最高水准的表现。而这点,也被张哲耀学长证实了。而复赛,则是赢颖的超进化完成版,算是一战成名吧!很欣慰大家都在很短的时间内,或者说,不怎么高压,但是自我鞭策的环境下,一步一步成长了。

半决赛的大败,除了是心态的不足外,我想也是让你们看见自己的不足,和所谓强者之间的距离吧!那天晚上,教练说了很多,我说了很多,大家的眼泪也流了不少。我说你们没有目标,我说你们的训练模式很幸福,我说你们的心理素质不够强大,我说你们没经历过真正可怕的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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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这些年来,我亲眼看着昔辩慢慢地长大、蜕变。又或者换句话说,我恰好就是伴随着,或就是昔辩的其中一部分。我经历过你们没经历过的,也经历过你们经历过的。我不能说哪种训练模式比较好,但起码我是不想看到你们经历跟我一样的训练模式。

我说过太多次,那样的模式很累人,很考验人的心智,也很考验你对辩论的热爱。要不是我真的一股脑地、由衷地热爱着辩论,我想在那个时候,我早就退出N次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教练教过的,最让他光荣欣慰的辩手,但我一直都想成为这样的存在。所以在那个一片漆黑,全身散发着热气等待着保姆车的夜晚,听见教练说:“我希望每个我教过的辩手,男的像智培,女的像赢颖。”时,内心是狂喜的。

于是我心想,现在也有点那么一点点的资格,来说些什么了吧?即便没有,亲身经历着这一切蜕变的我,临走之前也有太多的话要说,就当作让我唠叨几句吧!

教练说,建华,你缺乏企图心。我说,你们都缺乏的东西,就是目标吧?

我不知道我打辩论是为了什么,但是我知道我变强的理由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上进的尽头在哪里,但是我知道我的目标在何处。
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否会成功,但我知道,若不努力狂奔,就永远赶不上他们的脚步。

变强的理由是什么?目标在哪?他们是谁?

我想成为一个让人敬畏,让人认可的辩手。我很虚荣,也很爱交朋友。我希望我交的朋友,不会觉得我在高攀,而是认同我,为他们的朋友。我很老成,莫名的老成,所以当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就想要成为一个,日后死了,仍然会有人记得我,惋惜我,缅怀我的存在。很沉重对吧,哈哈。还是追求被认同的理由,比较适合你们吧!

我想去每一个有华语辩论的地方,新加坡、香港、澳门、台湾、中国大陆、澳洲、英国。但凡有国际赛事的地方我都想去,但凡是国际赛事我都要去。我不仅要去,我还要成名,我还要成为强中强。都说了嘛,毕竟我很虚荣。

而他们是谁?太多了。从我努力仰望的戴俊和、郑豪好,到我不愿屈服的周敬耀、侯定陞,甚至是我至今认同的强者宿敌陈启耀、陈俊杰、刘映彤。有太多太多的人让我去比较,让我去学习,让我去发现自己的渺小与不足。我没拿过全国最佳,但是我至今引以为豪的,就是陈俊杰、何靖伶这两个2016年的全国最佳,都从没在我手上夺走单场最佳;至于陈启耀,则是1:1平分。映彤嘛,他是在跟我当队友的时候,连拿三场最佳的哈哈。不过我们之间本来就不计较这些,早就是彼此认同,也对彼此有些遗憾的存在。那个赛事的全场最佳,我想也算是为了她告别中学辩论践行吧。

差点忘了说,她也同样在我还在努力狂奔,想要拼命赶上的时候,就已经是名声响誉柔佛的辩手了。而其余两位,则各自是全国和霹雳的知名辩手。

这一群人的存在,是我当年一直快马加鞭,丝毫不敢松懈的理由。我们同年,为何他们能那么厉害我却不能?一定是我不够努力,一定是他们比我有天资。我不服,我不想认命。如果是我天资不够好,那我就后天来凑;如果因为我不够你努力,那我就更拼命更努力。

在我真正蜕变成一个合格的结辩手前的那半年里,我每一天,都在回想着自己输过的比赛。在脑袋中回放,然后催眠自己回到那个场景,幻想着如果现在的我,在当时的那个局势,我该说些什么,我能说些什么,才能力挽狂澜,扭转胜局。

我至今仍然记得道德辩输掉比赛,在大礼堂里,大家边吃着自由餐,边收拾行李的时候,教练冷不防地来一句:“智培,你要学会如何翻盘,学会如何力挽狂澜。现在的你,还做不到。”那种语重心长,那种恨铁不成钢(我猜的,可能只是叮咛),成了我那半年里坚持的理由。

于是我看比赛。

我看颜如晶,我看林碧芬,我看阿Lock,我看张哲耀,我看丁冠羽,我看马大,我看国能,我看东吴,我看台湾大学,我看新国大。还有好多好多。那段日子不好过,但很热血,很充实。所幸半年下来,我的努力没白费,总算在那年精辩的战场上绽放。



所以啊,辩论这回事,我从来都不觉得是个简单活。很累,但却富有意义。有人说打辩论能增广见闻啊,丰富知识啊,补充内涵啊,你问我还记得多少个心理学报告、研究、调查、课题,说真的,我说不出10个。

那你问我我为什么那么爱辩论?唉,不就一个字。

爽。

我享受舞台,我喜欢说服别人,我迷恋着醍醐灌顶幡然醒悟的那种快感。我喜欢荣誉,我追逐名分与胜利。我至今仍然坚信不疑,辩手的话语权、身份地位,很多时候靠的都是自己打出来的成绩。而我又不想成为遗珠,我想绽放,我想俯瞰整个辩坛。就算不能整个,也要半个或者某个国家的辩论圈吧。

我大概可以理解你们没我那么拼命的理由。我高傲而又孤芳自赏,几乎没什么正常的社交圈子,唯一能让我找到自我认同感的,就是辩论了。让我的社交圈子稍微正常点的,也就是辩论了。而我这辈子交的挚友,至今超过一半,都是辩论人,而且还是其他学校的。

所以你们的生活本来就不是大部分都在辩论的,但我几乎都是。
你们在不辩论的时候都能过上正常生活的,但我几乎不能,都是在等待着下一次辩论。
所以你们在辩论的时候看到的我,和在上课时看到的我,是截然不同的。

这样的经历有好有坏,让我有更多的原动力前进,但也让我的生活有点沉重,孤寂。

其实说到这里,我也不是想用学长的身份来跟你们说教,也只不过是分享个人经历而已。我很爱听故事,但很少会说故事,尤其是我的个人故事。这他喵太恶心了。但是你们嘛,我看你们时而目标清晰,时而毫无方向;时而热爱辩论,时而没那么热爱辩论,才想给你们分享点说了N次的个人经历。

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有没有人能比我更爱辩论,或一样热爱辩论。但如果有,而且是你,信我,我们会成为好友。

我不知道你们有多爱辩论。但我很爱辩论,爱到跟家人翻脸,爱到大考不读书,爱到熬夜的时候靠辩论视频来提神。我不敢用我的标准来要求你们,说你们如果跟我一样热爱,就要跟我一样。毕竟我走过的路,不容易走,所以如果你们有条更轻易的路,我自然鼓励你们选择那条。但如果你愿意放弃那条路,来当个苦行僧,恭喜你,有朝一日你的心脏会跟我一样强大。但也有可能,在你横冲直撞的时候,辩论生涯被腰斩。

辩字双辛,苦中求道,十年一剑。

说到底,辩论,炼的,是你的意志;铸的,是你的能力。

没通过三昧真火的烈火之炼,你又怎么能成为精细且耐久的铜器呢?

说了那么多,感觉都是废话。重点在于,要变强,就要有明确的目标。黄执中说过的一句话,是我这些年来变强的理由:

如果不太讨厌输,你就不大可能赢。

记住一场比赛在你手中输掉的感觉,记住你的所有熬夜和努力在一瞬间化为灰烬的痛感,记住在你百般想死对手却一脸爽翻时的恼怒。如果你不想再经历一次,那就拜托你,倾尽全力,变强吧!

好了,学长陪你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希望下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在熔炉里炼着,却已有半个铜器的光泽和坚韧。即便没有,但只要你们炼着,也总有一天会成器的。

待你们新鲜出炉之时,纵使得不到什么大荣誉,我都会给你们一个不怎么值钱的赞赏与认可。

燃吧,学弟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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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五月 2017

2017山海杯回忆录(六)·江湖见真情

先说一声不好意思,知道这一篇距离上一篇真的有点太久。虽然说自己的blog好像都没什么人在看,但是对于那些愿意花时间,来看我写废文的个路好人,都必须诚恳地说声抱歉。这段时间除了忙着应付SPM放榜后的一些后续琐事,还得尝试第一次带学弟妹的学长责任,所以有任何的冷落,真的太对不起啦啦啦啦!

说了那么多一路的艰辛和心酸,总算是在后期迎来一些好事,所以这篇主要调剂一下大家的心情,不然自己看回去都觉得好emo的话,还真不知道这系列的回忆录该怎么写下去。

必须说当时我们在准备比赛的时候,就要想过要找不少的队伍来进行模拟或者友谊赛的。除了到最后真正成功的两支学校以外,还包括了居銮的两支辩论巨头队伍、柔南的常年三甲队伍、吉隆坡暨上届全国冠军队伍,甚至是柔佛乃至于马来西亚的传统大专队伍,都有想过。但是到最后之所以失败了,主要还是因为日期无法敲定,毕竟当时刚过华人新年不久(209),导致很多学校要嘛还没回校,要嘛就是无法聚在一起讨论,所以还是被婉拒了。

虽然也不乏有些队伍原本口头上答应,但是后来却因为有事情而导致练习赛无法如常进行的。但是毕竟我们是有求于人的队伍,无论如何还是得好好尊重人家的意愿和方便与否。

所以到后来真正与我们成功打上比赛的队伍,都是超级无敌有缘,并且十分感谢他们滴。至于是什么学校就不透露了,合照还是会放上来,就看诸君是否如此见多识广,或者如此眼尖了。

第一支和我们打的队伍说起来有点奇葩,除了是他们的那边的辩论比赛还有背景有点奇葩以外,另外就是他们辩论的方式也有点奇葩。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的领队学长本身就是出自于这种比较轻松搞怪的辩论体系哈哈哈(这样应该不会透露太明显)。

说起来他们的经历,主要是因为他们县里照理说应该主办比赛的当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好几年都没有主办比赛,结果导致这个县已经连续好几年没有出现在州赛的舞台上。至少从我开始打比赛开始,就从没听说过他们的县到底派了什么队伍。只是有点纳闷的是,如果说一个县里面没有举办比赛,然后其实也没有学校想要参赛争取晋级资格的话,那么照理说,他们作为那个地区里面唯一一支想要参赛的队伍,通常都会直接晋级。但不知道为何,他们那里的当局,却始终不承认他们的参赛资格,不让他们晋级州赛。(注意,是他们的地区自己的当局,无关州赛当局)

不过就算如此,他们常年没什么比赛机会,但是却在他们那位学长的带领之下,根据咱家教练,也是被练出了一身武艺,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说起来也真是惭愧,我们长年以来都有比赛机会,教练也不少来到我们学校授课培训,但是这么多年以来,大家的实力还是增长得有点缓慢。或者这么说吧,当大家都开始变强之后,其实还能打比赛的时间也不长了,比赛的机会也不多了。这是不少辩手所面对的遗憾,无法在自己真正变强之后,打上一场自己十分满意的比赛。

话说当天原本是说好,我们在预定的时间见面,然后由我到巴士站去把他们载送到我们的学校,然后才打算午餐怎么办。结果就是变成,他们到了巴士站以后,竟然自己先跑去隔壁的购物广场吃午餐了==。只好等他们吃饱后,我才去把他们送到学校里。

结果原本跟大家约好说要一起吃的午餐,就变成了,我们自己反而还要叫外卖自己解决午餐。当场直接被队友洗到脱皮TT。

言归正传,这次主要的模拟题目是《面对校园霸凌,家长应/不应鼓励孩子正面还击》,我们所持立场是反方。不过由于这是小组循环赛,所以正反双方都要准备,先跟这支队伍约了反方。

整场下来,个人觉的表现不太好。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本身还没脱离瓶颈还是因为不清醒,对方的核心论点没抓好,以至于后来几乎整场比赛都在鬼打墙。对方论证学校处理的方式很有问题,因此不能只是单靠校方来解决,必须在必要的情况下,让孩子主动保护自己。也就是说,他们其实不反对需要依靠校方,只是多了一个方式而已。

在我们还不够清醒的情况下,我们却都是在跟对方扯到底要不要相信学校,却忽略了这个大前提背后所隐藏的致命伤——鼓励孩子正面还击。既然对方只是提倡多一个手法的话,那我们大可不去抢校方到底可不可信,重要的是,就算校方不可信,那我们应不应该让孩子自己去解决问题。

因此,第一场模拟,out。

第二场是半决赛的题目,《梁山好汉应/不应接受招安》,我们所持立场是正方。这场比赛相对来说比较四平八稳,没什么计谋策略,跟我们预设的也差不多。不过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还是无法打出应有的水准,但是却至少发现了几个问题,所需的数据来支撑我们的立场。

第二场,还算ok。

总结下来这两场比赛也算是帮上了不少忙,至少让我们能够适应到时候比赛的节奏。不过话说回来,这支队伍的风格相当奇葩,相当轻松搞怪。队长是个跟我同年的男辩手,据说是前几年他们全盛时期时,唯一剩下的辩手。几乎不理会我们对他下罪名之类的,反而很坦荡轻松地大而化之。还记得我们被盘问时反问问他,“你这是跳跃式论证,你是不是还要跳跃?”,没想到他竟然说:“是的,我就是愿意继续跳跃。”然后继续回答自己的问题。一瞬间仿佛化解了我们对他的攻击。

还一个就是在我们盘问的时候,不知道他是要否认什么了,便想要脱帽子。当时的他也确实带了一顶帽子,于是就边说:“没有没有,你误会了,我现在要把帽子脱掉。来,我把我的帽子脱掉,放在这里。”,便把自己的帽子脱掉放在桌子上。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玩笑之间,却能够化去对手的各种攻击。妙哉。

到了后来,我们又打了半决赛题的自由辩,基本上没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发生。主要还是交换对于这道辩题的看法,以及彼此的资料和攻防准备。再后来,就是联谊了,一个他们四个直男超级期待的环节。只可惜我们的女辩手时间到先走人,所以只好男男联谊,哭死他们。

算是非常不错的一次经验,也因此交了新的一群朋友。没想到的是,在几个月后,我们竟然要在场上相见,成为真正的对手。无论如何,感谢你们,2017的大宝森节,因为你们有好多的回忆和意义啦哈哈。


12 三月 2017

2017山海杯回忆录(五)·官僚

写这篇文章之前我犹豫了好久,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写。虽然自己是毕业了没错,也确实是不再受那些条条框框所约束,但我毕竟在未来还会继续跟他们有所交集,这篇文章要是流出去,坦白说对谁都没好处,最终只会两败俱伤。但无论如何,这毕竟是回忆录,主要还是把这过程中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来,利用我个人的视角,来还原真相。再加上自己的博客并没有想象中的出名,所以随便写写还是相当安全的,所以还是下定决心写了。

这样的开头似乎对于关注我的博客的人来说没什么新奇感,毕竟我想应该不少人都知道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愤世嫉俗的青年。尤其是在最近这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开始需要跟学校的领导层有所接触之后,自身对于行政的感悟越来越深。

一开始我们收到邀请的时候其实没想到校方会那么快答应,为了能够促成这次的出赛,我们事前都准备了好多文件,甚至是练习如何说服校方。之所以会那么没有信心,主要还是因为在这之前的好几次比赛,校方的举动,无论是老师还是行政人员都好,都表现出一种能避就避的态度,希望尽量减少麻烦,不惹祸上身。而去年的学会老师更是不断有意无意或在班上,或在我的面前诉说一个老师带队出事惹上官司后,教育局袖手旁观,靠自己和教师联谊会帮助解决问题的悲惨故事。我想主要目的,也是为了让我们相信,老师有时候不是不想帮,而是不敢帮吧!

也因此,当校方答应得那么爽快的时候,我几乎不敢相信。毕竟如果是要出国的话,听了好几个其他学校的的经验谈,手续的繁冗、与教育局的接洽,是令人几乎想要放弃的。但后来我们才确定,校方打算把这件事情隐瞒,不记录在官方的活动中。而也因此,因为不是官方的活动,没有教育局的信件证明,校方把这项比赛定为私人比赛。这也意味着,这过程中所需要的、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学校没有关系,钱财方面,自然也要自己解决。

钱财要求让学生自己负担,其实我一开始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校方打算这么做了。毕竟这也不是学校第一次,让学生以学校的名义,却自掏腰包参赛,拿了奖才来大肆宣传,搞得好像校方在这个过程中给予全部支持和帮助。大概两年前知道学校这种官僚主义,因为害怕把钱拿来赞助没官方信件的比赛,会惹祸上身的做法时,内心是充满了无限的失望与不忿。很多时候不少有才华有能力获奖的学生,恰恰好就是因为校方的这种怕事心态,而被抹杀了比赛的机会和发展才华的可能。

更不要说我们曾经还遇过,因为主办方说一间房只能容纳三个人,而不允许带更多智囊团成员的老师了。各种无厘头的举止和凸显人性自私的现实一一摆在眼前的时候,我想不相信这是《尸速列车》的现实版,也很难吧。只是我没想到,在这么一个民风淳朴的小镇里,这种人性的自私,有些时候比起大城市,还要更加显著。

我相信如果这篇文章被一些公务员,尤其是老师看到的时候,会被抨击说我没站在他们的立场着想,说我们还小不懂事,不知道社会的运作就是那么黑暗云云。但是不是因为这是社会的现实,我们就要墨守成规继续被这种黑暗法则同化,然后毒害一群又一群仍然充满着热忱的后生晚辈?

扪心自问一句,若有一天你深爱的孩子深受其害的时候,你希望看到的是他能够站在自己深爱的舞台上发光发热,然后下了台之后用充满感激的稚嫩眼神感激你,还是在被你灌输这种社会潜规则的观念后,一次又一次地放弃自己的热忱,最终放下了自己年少轻狂的执着,成为另一个程序被同化的人肉机器?

或许你觉得后者,不过是个社会化的过程,很正常而已吧?那我无话可说,我能做的,大概就是这群可怜的后代,为他们被现实埋葬的梦想,哀悼一番而已。

我不奢求在这种腐败的、被官僚主义笼罩的体制下,真的会有那种愿意对抗体制来帮助学生的公务员存在。当然我相信我的身边还是很多,也确实遇到了好几个,算是一种幸运了。只是就算我不要求你成为一个那么伟大的存在,你也至少不要不断有意无意来刁难学生,打击学生的满腔热血啊!至少能帮就帮帮看,不能帮的话就站在一旁好了啊!绝对,不要制造麻烦,然后等到麻烦解决后,学生打出自己的天空了,才站出来说这是我的学生,然后把自己说的多伟大多屌。越想越觉得这跟奸臣很像啊!

其实到这里,我这篇文章已经断断续续写了好几天,除了最近有点懒但又有点忙以外,还一个原因是这篇文章的负能量有点多,感觉写的时候会充满不忿的不爽感。不过无论如何,这段回忆还是要继续写下去,如果这篇没写完的话,下一篇基本上就很难出来。

所以!后来我们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向外筹款,希望会有一些善心人士看见我们的努力和热忱来帮助我们。当然这个过程中不是那么顺利,也遇到了不少的麻烦。但是说实话,等到我们真正遇到贵人的时候,却又是因为这种官僚而导致筹款的进度停滞不前,直到那些贵人到最后等到不耐烦了,也干脆不捐了。

结果呢,当然是大部分的费用都要辩手自掏腰包,对不起父母与家人,用他们辛辛苦苦的血汗钱,来给学校的脸上贴金了。

我确实对这种官僚主义感到极度的痛恨与唾弃,让学校这么一个圣洁的地方,孕育学生梦想与让他们尽情热血的地方,被这种污浊的存在弄得乌烟瘴气。当然这些所谓的污浊,并不只是发生在我们身上,或许未来有机会的话,会考虑写一写这么多年以来,我所见证到的,所谓的“作业程序”和“校方的义务”。

我不知道未来有没有可能让这种事情得到改善,我也想过要加入校友会,为校园的行政注入心血,净化这里的空气。但这始终是自己的一番远景,最终能不能实现,还是得看未来自己的事业做得多大,权利名望在这里有多高。但愿未来,我的学弟妹们不再需要走过我曾经经历过的冤枉路,而是能够真正实现他们的梦想吧!

但愿。

03 三月 2017

2017山海杯回忆录(四)·难以突破的瓶颈

若没记错,个人的实力爆发,或者说一日千里,是在2015年的精辩开始的。那个时候的自己由于必须面对同龄队友背弃队伍出走的事实,独自撑起队伍大旗的现实,而被迫在短时间里面变强,以便至少能够在小组循环赛中突围。那另外一个理由我想大概就是当时的队伍执教方针有点转变,变成了相对开放式,也训练辩手个人的论述能力,而开始有所突破吧?

大概也是那个时候开始自己会在场上生出例子、反驳、反诠释等等技能,各方面的战力都得到了提升。而我个人也成了当时的全场十大辩手之一。至于如果你问我这是如何做到的,坦白说,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比起那个时候,我想我个人真正的巅峰时刻,应该是在2016年的柔州全中辩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自己基本上堪称是辩手生涯中的大爆发,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教练认可为“拥有全国赛水平的结辩”。或许因此,那一年的柔州赛,是我打过那么多年比赛中,最爽的一场比赛吧!而那一年,我也拿了全场最佳。

不过人生有些时候就好像股票那样,一旦走到了高峰,接下来要么突破,要么就是在巅峰状态之下徘徊了。经历了那一次的爆发之后,我的水平基本上就有点每况愈下了。

同年的国会杯半决赛,输给了老对手和丰兴中,但却拿了那一场的最佳。我至今仍然感到骄傲的一点是,当今世上跟我同年的两个全国最佳,都还没从我手中拿走单场最佳辩手哈哈。虽然说这是个人的一点自我安慰啦,毕竟人家到最后还是拿了全国最佳。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场比赛虽然说拿了最佳,但是却为我接下来的下滑埋下了伏笔。

后来的全中辩初赛上,我们首轮出局,对手是波中。

我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在场上的判断没那么准确,对于场上的反驳也无法及时处理,甚至有些时候是个陈腔滥调的点都好,我也开始处理得乱七八糟。那一年的精辩,所有同年里我所收到的各种荣誉,几乎都在我的身上褪去,毫无保留。我甚至就连最基本的呈现,都开始做不好。说话语速渐快、节奏不明确、偶尔会吃螺丝,一个又一个的初级错误,都在我的身上逐步显现。那一年,我四场提名最佳,却只拿了一个。

后来的珍辩交流赛上,我依然没有得到很好的提升。我依旧在瓶颈中徘徊,无法突破。

即便是到了2017年,在备战山海杯的时候,我的状态也时好时坏,开始成为了队内的一个不稳定因素。甚至到了比赛的前一天晚上,我竟然还需要被教练检验个人的反驳和总结。这是一个挑战,教练这次山海杯给予我的责任是,不再用以前的方式进行总结,而是开始学会归纳、叙述、演讲,尝试用一个更高的结辩视角来梳理战场。

坦白说,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挑战。比起以前的总结方式,这个更需要个人的梳理能力,除了让自己不会感到乱七八糟以外,还要让听者也能够从中听出整场比赛的脉络。这个还是在内容方面,但单单在呈现上,也开始变成了一种挑战。因为语速和节奏的加快,我以前演讲or说话好听的优势在最近几次都渐渐被消磨殆尽,反而成了自己的软肋。就算是队友也开始嫌弃自己的总结,似乎没以前那么厉害了。

而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多看带,多思考,多练习说话。偶尔看回自己以前比赛的视频,企图找回以前的节奏,即便我应该做的,不是回到从前,而是变得更强。我想瓶颈确实很难突破,但是我一旦成功的话,应该会变得更强,成为队伍的武器吧?

但愿如此。